龙宫城的欢宴正酣,珊瑚灯盏的光晕流淌在杯盘之间,
酒香混着深海珍馐的鲜美,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大运海贼团的船员们与鱼人岛的大臣们推杯换盏,
笑声震得殿顶的珍珠帘幕微微晃动,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可偏生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总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要跳出来搅乱这大好气氛。
正当刘浪与尼普顿碰杯谈笑,艾斯抱着酒坛嚷嚷着要和泰戈比试酒量时,
一名身着华服的侍女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她脚步慌乱,脸色发白,径直走到尼普顿身边,压低声音急声道:
“陛下!不好了!那个人又在扔东西了!
硬壳塔里的公主殿下,又被吓哭了!您快去看看吧!”
“啪!”
尼普顿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桌案上,酒液溅出几滴。
他脸上原本和煦的笑容瞬间凝固,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怒火与无奈。
他早就下过死命令,大运海贼团逗留鱼人岛期间,
全岛上下务必谨言慎行,绝不能无故生事,
务必要给这群贵客留下最好的印象,好拉近双方的关系。
为了这桩事,他甚至寸步不离地陪着大运的船员们喝酒聊天,生怕出一点纰漏。
可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漏算了一个人。
尼普顿膝下有三子一女,三个儿子个个英武不凡,
此刻正围在泰戈、莱恩身边拼酒,喝得面红耳赤。
唯独他的小女儿白星,因为一桩难以言说的麻烦,
被他安置在一座专门建造的硬壳塔里。
他本以为不过是短短几天的功夫,绝不会出什么岔子,
因为不想让小女儿白星担心,所以没去通知。
谁能想到,麻烦偏偏就出在了第一天!
刘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放下酒杯,语气淡然地开口询问:
“尼普顿陛下,这是出了什么事?
若是有难处,不妨说出来听听,需不需要我们搭把手?”
听到刘浪问起,尼普顿长叹一声,脸上满是歉疚与无奈,却也没有丝毫隐瞒:
“刘浪大人,实不相瞒,我还有个小女儿,今年才十三岁。
不知怎的,竟招惹了一个,极其难缠的海贼。
那是靶靶果实的能力者,能将任何物品当做弓箭,
从很远的地方,精准地射向被他标记的目标。”
尼普顿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心疼:
“我的女儿白星,在十岁那年,就被那厮用果实能力标记了。
他以此为要挟,非要娶白星为妻。白星性子怯懦,年龄又小,我们自然是万万不肯的。
那厮便恼羞成怒,隔三差五就往硬壳塔扔各种武器,扬言要逼我们同意这门亲事。
为了护住女儿,我们才不得已将她锁在塔里。
想来今日,他又扔了什么东西过去,惊吓到了白星……
唉,我那可怜的女儿,胆子小得很,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
每次被吓到,都要哭上好久,只有我和她的哥哥们亲自去哄,才能稍稍平复。”
“哈哈哈!”
刘浪闻言,不由得朗声大笑,拍了拍尼普顿的尾巴,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
区区一个靶靶果实的能力者,也敢在鱼人岛的地界上如此猖狂?
尼普顿陛下,你拿我们大运海贼团当朋友,
这般尽心招待,我们也没什么好回报的。
今日,就帮你把这个麻烦彻底解决了!”
话音落下,刘浪转头看向角落里正百无聊赖把玩着雷光球的艾尼路,扬声吩咐道:
“艾尼路!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用你的见闻色感应一下,
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杂碎,敢在我们的宴会上扫大家的兴!找到他,干掉他!”
艾尼路缓缓抬起头,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雷光,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
他站起身,周身噼里啪啦地闪过细碎的电流,
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如你所愿,船长大人。”
话音未落,艾尼路的见闻色霸气便以他为中心,
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得益于响雷果实的加成,他的见闻色早已远超常人,
能够轻易覆盖方圆数百里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不过片刻功夫,艾尼路的嘴角便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的见闻色清晰地“看”到,在鱼人岛百里开外的深海里,
一艘刻着“飞翔的荷兰人号”字样的海贼船,包裹着镀膜,正悬浮在那里。
船舷边,一个身高近百米的秃头海怪正吭哧吭哧地拉着船锚,模样憨拙。
而船头的甲板上,一个头戴小礼帽、长着四条腿的鱼人,
正咬牙切齿地,将一柄柄锋利的斧头。往空中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