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个朋友说和我们一起去。”
“人呢?"系师)牙问。
皿诚士郎替切原赤也说了句话,“他下来了,又被带上去了。”正圣久郎:……阿?”
十分钟后,遭遇西班牙语和英语双重洗礼的海带干下来了。“你怎么了?“连屈圣久郎都看出了切原赤也的丧气。“有一对夫妇上去后,向我问路还是干什么……”总之他和一对男女连说带比划,又自我介绍又虚空指路,最后当他想起翻译软件时,那对男女似乎赶时间,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跟着研学队伍的时候,有当地老师介绍风景,身边的同学朋友也或多或少会一点英语,切原赤也还不至于在异国他乡走丢。今天突然遇到的这两个外国人,一连串叽里呱啦的魔咒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自己是个麻瓜」的念头。“别想了,走吧走吧。”
人到齐了,大家一起往海滩处走去。
缓了一会,切原赤也就恢复了精神,“皿,他是你同学吗?”他指着没见过却意外有些眼熟的系师讶问道。“怎么说,该说前辈还是朋友还是幼驯染……“屈圣久郎纠结了一下该怎么介绍系师牙和自己的关系,随即放弃,“这是樱。”“是牙。”
“Sae?”
“是凛的哥哥。"里诚士郎补充了一句。
切原赤也和条师家其实挺近的,屈圣久郎偶尔会把两人叫出来一起踢球,所以切原赤也是认识系师凛的。
切原赤也仔细端详了一下系师牙的面孔,有了感觉,“怪不得,和凛长得很像啊。”
皿双子对系师凛的称呼就是「凛」,切原赤也便随着好友们一起叫了系师凛的名字。
“不过,我记得凛的哥哥不是在板鸭……西班牙踢球吗?”这题皿圣久郎会,“是啊,皇马来南美和当地俱乐部举行友谊赛,他今天正好在利马。”
“好强,那可是皇马!!"切原赤也对足球还算了解,自然知道皇马在足坛的地位。尤其是日本人能进入这样的青训营,可见水平之高!切原赤也一扫先前的萎靡,“要不要来踢球啊!”研学时没空打球,他也没带网球拍,那踢踢足球总行了吧。“别想了,没有足球。”
一行人渐渐走到了海滩,潮湿的海水气息沁在空气中,令人鼻腔发痒,皿圣久郎搓了搓鼻子,揽过落后半步的系师讶,“来,感受一下故乡的海。”条师讶嫌弃道:“这又不是神奈川。”
“都是太平洋,一样的啦。”
太阳即将落下,滚烫的沙地也渐渐散去热量,常青的椰树在海风中轻摇着,身着泳装的男男女女在海边漫步,沙滩的最上方拉起了道道拦网,颗颗三色球在网中来回飞跃。
“确实和神奈川有区别。"屈圣久郎注视着成群结队在打沙滩排球的像素风人群,
切原赤也拧了拧指骨,试图发出“咔哒咔哒"的帅气声音,可惜没有成功,“排球吗,好久没打了。”
“是沙滩排球呢。"圣久郎脱下鞋子,就要赤脚踩进沙滩。深樱发色的少年面上是明晃晃的拒绝,“你们自己……”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屈圣久郎一拉,强行带进了沙滩,“阿士做裁判还是在这里休息?”
皿诚士郎试探性地伸出脚,踩上沙滩,感觉温度还可以接受,他拖着尾音,“裁判。”
“我都说了…”
“沙排是二对二,我、切原、樱只有三人,我再去找个人,最好是个自带球的人。“皿圣久郎往人群中走去。
切原赤也明确分工,“那我们去找个空场地,走了樱!”“别这么叫我。”
“诶你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吗,也对,这个名字确实太像女孩子了,那就……凛的哥哥?这么看的话,′凛'也像个女名啊,你们父母当时是想要姐妹吗?”条师讶:…“果然,能和屈圣久郎做朋友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切原赤也找到一处场地,他把被埋进沙里的拦网拔出来,抖了抖上面的沙,一点不嫌脏地开始挂网。
“凛的哥哥,来搭把手呗。“切原赤也扯着网的一端,示意着另一端。………“为什么不叫那个白毛。
系师讶捡起拦网,把它挂起来。
准备工作做完,屈圣久郎就带着一个差不多高的男生过来了。墨绿的头发,手上抛着一个橘子,来者相当自来熟,用西班牙语打了个招呼,“H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