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凡尘的清冷,像极了任何人学生时代,都曾偷偷爱慕过的初恋。
明明是已经有孩子的人了,却长了张初恋脸。傅斯舟望着他,喉咙干渴得似乎要烧起来,眼底覆上了危险的猩红。傅斯舟的呼吸逐渐乱了,单人套房里,只剩下男人愈发粗重,急促的声音。隔着几百公里的海域,明明屏幕里只有一张连脖颈都没露全的脸,却轻而易举地挑断了傅斯舟的所有自制力。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干净清透,银发垂散,微挑的眉眼透着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清冷,不带一丝情欲。
可傅斯舟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暴雨夜里,这张脸布满春.情的模样。清冷的眼眶里包着湿漉漉的泪花,委屈又要面子地打着转,薄唇被亲得殷红微肿,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张合着,细细碎碎的小喘。他的视线黏在屏幕上,手不受控制地顺着……探了去,另一手攥着手机,指腹贪婪地摩挲着照片里上司冷淡的眼尾。他呼吸愈来愈厉害,根本分不出半点心思去打字回复。忽然间,屏幕上的图片消失了,只留下微信界面里冰冷的灰色小字:【对方撤回了一张图片】
傅斯舟呼吸悬在半空,因着突然的落空,以及得不到疏解,心痒难耐。他咽了咽干得快要冒火的喉咙,指尖还沾染着自己身上的滚烫温度,急切地单手敲下几个字:
【为什么撤回?】
对面回得理所当然,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对面猫儿似的慵懒与傲慢。【因为你没有回复。】
紧接着,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你刚才在做什么?】
随后,跟着一个表情包。
一只毛茸茸的白猫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无辜又好奇的神气,像是在探究屏幕这头的人究竞在干什么坏事。上司的漫不经心,和小猫的娇憨交织在一起,把他几乎逼到绝境。傅斯舟盯着这行字,胸腔里那头被钓到发狂的恶犬,彻底扯断了锁链。他不再有任何掩饰,将心底最直白的念想,坦诚发了过去:【我刚才,在对着你的照片…做。】
发完这句,他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又发了句卑微到极点的乞求:【能不能,再重新发一遍。】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界面陷入了寂静。
屏幕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地闪烁了几次,最后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任何新消息跳出来。
他是不是看着屏幕上这句下流的坦诚,羞恼地皱起了清冷的眉眼?又或者,是被他这直白粗暴的想法烫到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知道自己,明明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可是,停不下来了。
傅斯舟红着眼,干脆破罐子破摔般,将心底那头贪婪的疯犬彻底放了出来,在键盘上敲下更越界,更糙的话:
【我现在,怎么都弄不出来。】
【可以让我看看你那里吗?】
发完这句话,傅斯舟已经做好了被他拉黑的准备,毕竞他是在雷池边缘疯狂试探。
一秒,两秒……
就在傅斯舟呼吸粗重,准备靠着脑海中那张脸强行纾解时一一手机忽然间震动。
一张照片,毫无预兆地砸进了对话框。
照片里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下,是毫无保留,暴露在镜头下的口子,他还是初次直观的看见。
粉粉嫩嫩,形状漂亮,又软又乖。
傅斯舟怎么也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白天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上司,居然真的在深夜的半山豪宅里,拨开睡衣,把自己的秘密,发给了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出轨对象。
他以极快的手速长按屏幕,按下了保存。
下一秒,微信提示如期显示:【对方撤回了一张图片】傅斯舟望着那张被妥帖保存的照片,眼底翻涌着狂热到近乎病态的痴迷,指尖传来的黏腻和屏幕里的画面交织着。
他咽了咽干涩得发疼的喉咙,指尖颤抖着,在对话框里发过去了三个字:【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