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他们这么说,是什么感受吗?"傅斯舟咬着烟。沈宴洲摇了摇头。
“我很高兴。"傅斯舟急促地喘息着,眼眶泛起病态的猩红。“原来我失忆前,就已经这么喜欢你了。”“可是……“傅斯舟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沉了下去。“我又很后悔。”
“后悔我那个时候是个废物。"傅斯舟望着沈宴洲身上的睡衣,“既然我失忆前,就已经那么喜欢你了,还会让那个男人把你抢走?”“现在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看着你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心尖被软软地蛰了蛰,泛起纵容,他将刚刚拉到下巴的衣领,重新往下扯了扯。
“你不是老鼠。"沈宴洲半阖着水光潋滟的眼睛,轻声说。“我现在,在看着你。”
傅斯舟抬起指腹,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与沈宴洲的指尖虚空相贴。窗外的夜雨下得更大了,砸在澳门酒店的落地窗上,留下道道水痕。“港城离澳门,只有六十多公里。”
“走大桥不到两个小时,坐直升机,只要十五分钟。”傅斯舟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屏幕上,扯了扯嘴角,“我现在,却跨不过去。”“沈宴洲。”
“我在澳门,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