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唇含住沈宴洲的一缕长发,眼神晦暗到了极点:“好香……你身上全是奶味。”
傅斯舟开了卧室的门,将怀里的人带上了柔软的床上。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靡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傅斯舟单腿跪上床沿,扯开自己碍事的领带,随手一扔,俯身便将沈宴洲宽大的家居服,粗暴地推到了锁骨处。孕期Omega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微黄的壁灯下。雪白的皮肉上透着隐隐的青色血管,丰盈的软脂,挤出迷人的形状,透着熟透的靡艳。
傅斯舟埋头咬住他的锁骨,吮吻着他。
沈宴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傅斯舟的头发里,比起推开,更像是纵容他。
傅斯舟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面前眼尾泅红,喘息不止的人妻,嘴里吐出的话,又酸又下流:“你丈夫,没少褐吧?”傅斯舟望着他,冷笑着问他:“他是不是边褐?边埋在你胸口,叫“妈妈'?”荒谬的错位,和尖锐酥麻交织着。
沈宴洲咬住下唇,从清冷的眼尾到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他,没有。”
沈宴洲不想继续看这个发疯的男人,但这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落在傅斯舟眼里,却成了被人戳破“夫妻床第之欢”后的心虚与动情。就在傅斯舟愈发嫉妒,想要愈发凶狠地吻下去时-一“叮咚。"楼下的门铃响起。
沈宴洲呼吸急促起来,原本缠在傅斯舟发丝里的手指,收紧了。门铃只响了一声,紧接着,是指纹锁验证通过的“滴"声。有人进来了。
傅斯舟感觉到了沈宴洲的紧张。
“才提到你丈夫。"傅斯舟喉结滚了滚,贴着沈宴洲红透的耳朵,“你丈夫就回来了。”
沈宴洲眼睫发颤,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他摇了摇头,攥着傅斯舟的衣服下摆,低声道:“别出声。”
“这么怕被他发现?“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鞋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一步步朝二楼的主卧逼近。“傅……“沈宴洲想要起身,试图把人推开,“你先起来,躲一”躲起来?他为什么要躲?
傅斯舟继续埋在他身上,不断吻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锁骨,愈吻愈重。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
随时会"门锁转动、被人撞破",加之身体的尖锐与酥麻,让沈宴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的发丝里。
傅斯舟故意咬住他的后颈腺.体,卧室里响起了清晰,吮吻的水声。“鸣……“沈宴洲咬住嘴唇,身体软成了一摊水。傅斯舟贴着沈宴洲被冷汗浸湿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道:“沈总,如果你丈夫知道,你现在在家里,在你们每晚睡的这张床上,被你的情夫这么玩弄这里。”
“你说,他会怎么想?”
傅斯舟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低沉的询问声。“少爷?“中年男人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舒服吗?需要我进来看看吗?”
不是他的丈夫?难道是管家?
门把手被极缓慢地往下压。
“陈伯,别进来!”
“我在休息,不用管我。”
门把手弹回了原位。
管家恭敬地退开:“好的少爷,那您好好休息。”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宴洲脱力地陷进凌乱的被褥里,冷汗顺着长发滑落,打湿了雪白的枕头。
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这副狼狈又靡艳的模样,眼底是说不上来的滋味。原来连那个名正言顺的“丈夫"都不是,却紧张成这样。傅斯舟捏住沈宴洲的下巴。
“沈总,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吗?区区一个管家来了,还需要我藏起来?”
他大拇指摩挲着沈宴洲被咬破的下唇,“怎么,怕他看见我们在床上是怎么做的?”
“然后告诉你丈夫?”
沈宴洲被迫仰着头,惊惶褪去后,属于上位者的清醒,重新浮现在他清冷的眼底。
“傅斯舟,我结婚了。”
极静的卧室里,这三个字像极了响亮的耳光。傅斯舟的眼眶被刺激得通红。
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脸,脑海里闪过今天早晨的画面。他端着温水坐在沙发上,不经意间发现了沙发的缝隙间,有一袋用死结绑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的东西。
里面装满了这个发疯的Alpha,在深夜里对他进行病态圈地的东西。“所以……“沈宴洲的声音很轻,“塞在沙发缝里的,那一袋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你做的?”
傅斯舟的眼底极快地划过被戳穿的错愕,但他很快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还是你丈夫发现的?看着里面装了那么多,我的东西,他是不是气得要杀人?”
“他没发现。”
“但我知道是你。”
“因为他和我做的时候……从来不用那种东西。”从来不用?
傅斯舟脸上的冷笑僵死。
他费尽心机留下的“战利品”,在原配的特权面前,变成了个连内场都进不去的局外人。
“什么都不用吗?"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你喜欢他?”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