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地撇开头,连睫毛上都挂着细碎的泪珠。
傅斯舟的鼻尖微动,逐渐浓郁起来的甜美奶香,丝丝缕缕。他揽在沈宴洲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我听说,Omega在怀孕中后期,因为身体变化,那里会傅斯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羞愤的沈宴洲,故意问道:“你,该不会是?”
“我、我没有。"沈宴洲撇过脸。
傅斯舟捏住沈宴洲尖翘的下颌,逼迫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向自己。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沈宴洲的嘴唇,将他即将出口的话尽数封死。“沈总,那么香,那么甜。”
“每天晚上,都会给你丈夫吗?”
没等沈宴洲反应过来,傅斯舟已经偏过头,炽热的嘴唇含住了沈宴洲的耳垂,挑逗地吻着。
他在沈宴洲的耳边,用恶犬乞食般,低声索求:“能不能……也分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