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颗扣子的衬衫被他彻底扯开,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诱导剂残忍地剥夺了他所有的骄傲,沈宴洲凭着Omega的本能,循着空气中顶级Alpha的信息素,跌撞着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上了傅斯舟的颈窝。“给我……给我一点信息素……“沈宴洲闭着眼呢喃,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毫无章法地擦过傅斯舟滚动的喉结。
沈宴洲极度不满于惹人厌的衣物,双手顺着男人的西装胡乱摸索,暴躁地扯开他汲取信息素的障碍。
“沈总。“傅斯舟停下车,钳住那两只作乱的手腕,将怀里乱拱的人重重按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窗外的路灯流光飞驰而过,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傅斯舟的眼神,流连在眼前衣衫半褪,眼波流转的尤物身上。
“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再忍忍。”
沈宴洲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双手被钳制,让他本能地感到委屈,他眼角泛红,主动抬起头,将自己脆弱的、散发着浓烈花香的腺.体,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傅斯舟的唇边。
“咬我……
沈宴洲的声音,在逼他犯罪。
傅斯舟看着他近在咫尺,干干净净的腺.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他松开了沈宴洲的双手,踩下油门,疯了般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去。大
引擎声在半山别墅熄灭,傅斯舟拉开车门,将副驾驶上烧得浑身绵软,毫无反抗能力的沈宴洲一把抱了出来。
他抓起沈宴洲滚烫颤抖的手指,按在玄关的指纹识别区上。傅斯舟故意没有去拉沈宴洲滑落的衬衫,他甚至恶劣地伸手,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衬衫往下扯了扯,任由那大片惹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单手强有力地托住沈宴洲柔软的臀部,故意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沈宴洲的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眼尾嫣红,红唇微张着,在他耳畔吐出甜腻破碎,勾人的声音。
傅斯舟眼底翻涌快意与阴戾。
他期待看见门里那个一一被沈宴洲藏起来的丈夫。他太想看看了。
如果那个窝囊废,亲眼看见自己的漂亮妻子,衣衫不整、满身情.欲地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屈辱,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然而,偌大的别墅里,并没有人。
“这就是你挑的男人?"傅斯舟站在漆黑的玄关处,低头看着怀里毫无所觉、只知道猫在他怀里的沈宴洲,“你都这样了,他却连家都不回。”傅斯舟冷着脸,抱着怀里滚烫的尤物往里走。然而,愈是往里走,诡异的熟悉感愈是涌上他的心头。明明是初次踏入这栋别墅,他却毫无阻碍地上到了二楼一一沈宴洲的卧室里。
这荒谬的错觉,就好像……他曾数次在这栋别墅里,走过这条路线,推开过这扇门一样。
还没等他深究这股熟悉感,怀里人的挣扎便将他的理智拽了回来,傅斯舟穿过昏暗的房间,将人放倒在宽大的床上。脊背陷入柔软被褥时,沈宴洲发出甜腻的闷哼,视线已彻底无法聚焦。热。
太热了。
沈宴洲痛苦地偏过头,额角沁出的冷汗将他的银发打湿,凌乱又靡丽地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
“……”
“我想喝水…给我……
傅斯舟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沈宴洲的衬衫被他自己扯得七零八落,松松垮垮地叠在莹白的臂弯处,而那条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西装长裤,也被沈宴洲嫌热似的,解开皮带后,不耐烦踢到地毯上。
现在的他,除了那件凌乱不堪,欲盖弥彰的衬衫,几乎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傅斯舟面前。
亲眼见到这副半遮半掩的熟艳模样,远比屏幕里见到的他,更加致命地诱人。
“等一下。”
傅斯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从卧室角落的恒温水吧里接了杯温水,随后走回床沿,单膝半跪在地毯上。
他伸出手,穿过沈宴洲汗湿的后颈,将他的身体半搂进自己的怀里。“张嘴。"傅斯舟将玻璃杯,轻轻抵在他干裂的唇瓣上。沈宴洲没有睁开眼睛,他凭着身体渴求水分的本能,急促地吞咽起来。可他实在太急切了,又被诱导剂折磨得浑身发软,连喝水都变得滞涩,清透的水没能被尽数咽下,偶有几滴顺着他微张的唇角无力地溢出。溢出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划过他脆弱又优美的颈部线条,滴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丰盈而柔软的隆起,透着属于Omega成熟期的性感。水珠在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碎裂开来,随后缓缓落入他同样白皙,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咕咚。”
与水滴一起低落在孕肚上的声音,还有傅斯舟干涩的吞咽声。“还要喝吗?"他问道。
沈宴洲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因痛苦,颤抖着,他难受地摇了摇头。水,根本解不了他骨子里的渴。
诱导剂的药效在他的血液里迎来最凶猛的反扑,他觉得骨头缝里,似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又痒又麻、空虚到让他想要发疯。“难受……“他胡乱地抓着床单,哭腔的鼻音软糯得要命。傅斯舟将水杯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望着怀里滚烫的那人,理智遭受着凌迟般的考验。
他在心底警告自己。
眼前是他的顶头上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