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看着沈宴洲紧咬的下唇,目光顺着他的领口直勾勾地钻进去,“或者,沈总需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缓解一下′压力'?”这句一语双关的调情,配着Arthur侵略性的视线,包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危险。
沈宴洲目光从那杯酒,缓缓移向Arthur把玩在指尖的钢笔,最后落在那份尚未签字的合同上。
他猜测,眼前这杯酒,可能加了料。
但不喝,那支笔就不会落下。
沈宴洲计算过自己的耐受力,只要不是立刻致幻的药,撑到上车不成问题。他垂下眼睫,再抬眼时,他已经接过了酒杯。“Arthur先生。“沈宴洲的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没有丝毫波澜。“合作愉快。”
见到他妥协,Arthur的眼底暗火翻涌,他将笔尖抵在纸面上,那双如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
沈宴洲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仰起天鹅颈,将杯沿抵在唇边。沙沙一一
笔尖在纸面上划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伴随着这签字的声音,沈宴洲将杯子里的酒,咽了下去。他算错了。
那不是普通的烈酒,也不是普通的药,药效发作得比他预想中快了十倍。最先沦陷的是体温,他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靡丽的潮红,原本被高阶阻隔贴死死封住的白玫瑰信息素,从腺体丝丝缕缕地溢出,在密闭的包厢内迅速发酵。
“咕咚。"不知是谁,重重咽了一口唾沫。这股被强行催熟的甜香太致命了,勾得在场所有Alpha的呼吸瞬间粗重。Arthur站起身,声音哑透了:“Shen,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沈宴洲咬住下唇,借着痛觉拉回理智,他强压下急促的喘息,撑着桌沿站起身,“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的反应,推开包厢的门,朝洗手间走去。大
洗手间的冷光灯打台面上,泛着毫无温度的白光。沈宴洲反锁了洗手间的门,紧绷的弦在确认安全时,彻底崩断了。他连走到隔间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顺着洗手台滑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疼……
沈宴洲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那杯掺了诱导剂的酒,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点火,残忍地绞着他脆弱的生.腔。被压抑的白玫瑰信息素已经彻底失了控。
更糟糕的是,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在遭受恶劣的信息素侵袭。
“呃一一"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伴随着强烈的孕反,沈宴洲猛地偏过头,对着洗手池干呕起来。
他今晚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呕出几口泛酸的清水,泪水因着剧烈的干呕,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尾滚落,砸在冰冷的水池里。太难受了。
被强行催发的情.欲,缺乏Alpha安抚的空虚,以及翻江倒海的孕吐,让他只能伏在水池边喘息着。
就在他勉强止住干呕,颤抖着手给保镖打的电话时一一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人生生从外面暴力瑞开了。Arthur率先踏入洗手间,而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满眼欲念的外籍Alpha。烈酒与雪茄交织着的暴戾AIpha信息素,顷刻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Arthur欣赏着沈宴洲此刻的狼狈一一他的衣服早已起了褶皱,领带被扯松了,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绯色脖颈,眼尾嫣红,连呼吸都透着艳色。可偏偏,他脸上的神情却淡漠到了极点。
“Arthur先生。”
“我记得我们刚刚签下的合同里,似乎并没有包含这一项……特殊的附加服务。”
看着沈宴洲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大理石台勉强支撑,却依然高高扬起天鹅颈、维持着上位者尊严的模样,Arthur眼底的征服欲愈烧愈旺。“别这么看着我。"Arthur迈开长腿,将沈宴洲逼退到洗手台的死角,“本来我们只想要那五个点的利润,但谁让你得罪了人呢?”Arthur限底闪烁着贪婪与病态的狂热:“对方唯一的附加要求,就是让我们今晚……当着镜头的面,玩弄你,标记你。既能拿到垄断市场的核心技术,又能尝到港城最高傲的Omega,我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阴谋,交易,仙人跳?
虽然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还是大意了,他本以为K&R财团虽然贪婪,但至少是求财的商人,没想到还有躲在暗处的敌人。沈宴洲剧烈地挣扎着,强烈的Alpha气息扑面而来,他胃里再次翻江倒海,竞直接在Arthur的手底下,狼狈地偏头干呕了一声。Arthur愣了愣。
他皱起眉,低头凑近了沈宴洲脆弱的后颈。作为高阶Alpha,他原本以为自己闻到的,只会是Omega甜腻到发疯的味道。
但此刻,浓郁的白玫瑰花香下,他竞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极不协调的香气。那是甜滋滋的…奶香味。
Arthur的眼神变了,像是一头发现了罕见猎物的野兽。视线缓缓下移,从沈宴洲汗湿的锁骨,一路滑落到他的小腹上。“你这是……”
Arthur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