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真相(3 / 3)

点头,肯跟大家同流合污,或许……我还能留他一命。”沈宴洲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是老爷子干的,对吗?”“是,又不完全是。”三婶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沈宴洲那张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将豪门最肮脏的遮羞布彻底撕碎:“既然你已经查到了这一步,如今沈家也落在了你手里,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沈宴洲,是整个董事会。”

“在那艘游轮遇难的四个小时里,沈家高层超过半数以上的人,都在冷眼旁观!是他们集体默许,弃掉了你的父母!”这句话,狠狠砸在沈宴洲的胸口上。

“你以为对你父母怨恨已久的,只有我和你三叔吗?"三婶冷酷道,“你父亲太过刚正了!他那套′绝不碰脏东西'的底线,已经严重威胁了整个沈家长老会和股东们的利益!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早就想让你爸死了!”所有的亲情,所有的家族荣耀,全都是用他父母的血肉堆砌起来的谎言。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半山豪宅里,曾经对他嘘寒问暖的长辈、那些在董事会上对他毕恭毕敬的叔伯……全部都是怪物!全部都是共犯!“呃.……“沈宴洲的心口剧烈地绞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伴随着极度的缺氧,让他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双腿一软,向后跌去。就在他即将摔倒之时,在门外一直听着的傅斯舟推门而入,将人稳稳地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将沈宴洲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宝宝,呼吸…看着我,深呼吸。”

傅斯舟的大掌焦急地抚摸着沈宴洲冷汗涔涔的后背,替他顺着气,素来狠戾的狼眼里写满了心疼和恐慌。

沈宴洲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死死攥着傅斯舟的衣襟,望向三婶,“三婶,你应该庆幸,我从来不打女人……”然而,沈宴洲的话音还没落下一一

“啪!啪!"两记极其清脆,狠辣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旧宅里响起。三婶发出一声惨叫,被巨大的力道扇得直接从沙发上栽倒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鲜血,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沈西辞,尖声怒骂:

“沈西辞!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们沈家栽培你,你能有今天?你居然为了敢打我?!”

“栽培我?”

沈西辞冷笑一声,原本斯文的脸上透着狠绝,毫不犹豫地再次扬起手。“啪!"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扇飞了三婶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沈西辞眼眶猩红,望着身体虚弱,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的沈宴洲,心疼道:“我从来不欠你们任何人,更不欠沈家!”“我沈西辞,只是哥哥的弟弟!”

就算没办法走到哥哥身边的位置,他也永远会是:哥哥最忠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