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2 / 3)

漉地黏在一起,他抓着傅斯舟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喜欢。”

“可是我在梦里,看见他,不见了。”

傅斯舟心口一疼,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发丝,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声音更哑了:“他长得什么样?”沈宴洲把脸埋进他颈窝,“很可爱。银色的头发,软乎乎的,像一团小雪团子。”

“可是他好笨,怎么会那么笨,走路都会摔跟头。扑倒在地上,还眼巴巴地举着小手要抱拘.……

他说着,眼泪又吧嗒吧嗒地砸下来,砸在傅斯舟的肩上,滚烫炽热。傅斯舟喉结滚动间,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当着沈宴洲的面,把沾满泪水的指腹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掉。咸的,烫的,全是他的宝宝的眼泪。

“他还在。“傅斯舟低声哄着,掌心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大宝宝,和小宝宝,都好好的。”

他把沈宴洲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人整个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发红的眼尾,又吻了吻咬得红肿的下唇,把滚烫的唇瓣贴在他耳边:“先把汤喝了,我一口一口喂你。喝完就抱着你睡,好不好?”沈宴洲听见宝宝还在,松了口气,软软地“嗯”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胸口。温热的枣汤泛着清甜的香气,傅斯舟一勺一勺地吹凉,极其耐心地递到沈宴洲苍白干涩的唇边。

沈宴洲半靠在他宽厚滚烫的胸膛上,像只被顺了毛的娇气猫咪,微微张开薄唇,将甜滋滋的汤水咽下去。

“还是你做的最好吃。”

沈宴洲咽下最后一口汤,声音依旧软绵绵的,透着大病初愈的沙哑。他微微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傅斯舟,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像极了一把带着软钩子的小刷子,不经意地在傅斯舟的心尖上轻轻扫过。傅斯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沉了几分。

他放下空碗,轻柔地替沈宴洲擦去唇角沾着的汤汁,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饱受蹂躏,被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指腹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傅斯舟的眸色暗了又暗。

就在傅斯舟准备收回手时,沈宴洲微微偏过头,伸出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傅斯舟还停留在他唇边的指尖。傅斯舟的后背愈发紧绷。

沈宴洲又缓慢地抬起那白皙的手,虚虚地攀上了傅斯舟的脖颈,像一株汲取着Alpha体温的菟丝花,将自己香汗淋漓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傅斯舟。随后,仰起清冷的脸,凑近了男人的颈侧,张开柔软的唇瓣,粉润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出,在傅斯舟隐忍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地,湿漉漉地舔了一囗。

“嘶……

傅斯舟倒吸了一口凉气,揽在沈宴洲腰间的大掌猛地收紧。沈宴洲的眼底闪过迷离的水光,亲吻着傅斯舟的颈侧,恍惚间想起了在废弃别墅里,傅斯寒那张扭曲的脸,以及如毒蛇般的话:一一“就算你和他有了孩子又怎么样?你又没有被他永久.标记,只要我永久.标记你就行了。”

为什么?

没有永久标记。

沈宴洲将下巴垫在傅斯舟的肩膀上,长长的银色发丝与傅斯舟黑色的衬衫纠缠在一起。

“傅斯舟…”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明明都凿开我的生.殖.腔,却没有永久标记我?傅斯舟明明已经占有了他,留下了这个孩子,却在最后关头,没有咬碎他的腺体。

在傅斯寒告诉他之前,沈宴洲他并不知道。傅斯舟紧紧抱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宴洲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耳畔才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因为我知道,你有多讨厌ABO的这套生理性规则。”傅斯舟低下头,侧脸紧紧贴着沈宴洲的额角,“你生来就该是高高在上的,不该被任何信息素、任何本能所支配,更不该被一个永久标记拴在我身边。傅斯舟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沈宴洲微微发烫的后颈,避开了那块脆弱的腺体:“那时候你的状态不对。我怕你只是因为易感期的信息素失控,怕你只是因为一时的迷乱……如果我趁人之危永久标记了你,等你清醒过来,你会恨我一辈子,你会觉得恶心,会后悔。”

傅斯舟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透了,他将沈宴洲抱得更紧。“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愿意躺在我怀里让我抱……这已经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奢望了。”

沈宴洲没有说话,他微微仰起头,双手捧住傅斯舟胡茬微青的侧脸,带着枣汤甜香的唇瓣,吻上了傅斯舟紧抿的薄唇。他闭上眼睛,软嫩的舌尖撬开了傅斯舟的齿关,将自己微弱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渡进男人的口中。

“国……

傅斯舟猛地扣住沈宴洲的后脑勺,近乎贪婪地吮吸着沈宴洲唇齿间的甜美,掠夺着他本就稀薄的氧气,舌尖扫过他口腔里的每寸敏.感,逼得他发出甜腻的低吟。

睡袍在激烈的亲吻中彻底散开,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就在沈宴洲被吻得喘不过气,连身体都软得往下掉时一一傅斯舟却停住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生生地将自己从诱惑中撕扯出来。他偏过头,额头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颈窝,声音嘶哑:“别勾我了……宝宝。”

“我受不了。”

他知道沈宴洲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