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线收网(2 / 3)

钱,把我塑造成一个贪得无厌的口□。)

这条跟帖一出,整个互联网彻底疯了。

“#傅斯寒活体实验#",“#无麻醉挖除腺体#"等词条,即刻血洗了所有社交平台的榜单。

受害者的"Me Too"效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疯狂倒塌,警务处和廉政公署的官方账号瞬间被几百万条愤怒的评论淹没,全网都在咆哮着要求立刻逮捕傅斯寒几乎就在舆论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全港的同时一一港岛最南端,赤柱监狱。

惨白的白炽灯光冷冷地打在审讯室的铁桌上。霍天穿着宽大的囚服,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坐在审讯椅上。原本嚣张跋扈的霍家二少,如今眼窝深陷,下巴冒着青黑色的胡茬。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名重案组的高级督察,以及霍霆替他安排的顶尖刑辩律师。

“霍天。"负责主审的督察将厚厚的口供文件扔在铁桌上,“这是你之前的认罪书,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对于非法走私的指控,你是否依然决定全部认罪?”霍天盯着那份口供,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带着被背叛后的极度屈辱和想要同归于尽的疯狂,他猛然向前倾身,手铐砸在铁桌上,发出"咽当”巨响。“我认罪?“霍天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警官,“我认特么的罪,老子全盘翻供!″

两名督察对视了一眼,坐直了身体。

“全都是傅斯寒指使的!“霍天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暴起,“我名下那些场子,全是他用来洗钱和走私药品的壳子,他以为用几句'兄弟义气′就能把我当成用完就扔的避孕套,让老子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替他把牢底坐穿?”霍天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律师:“律师,我要转做污点证人。”“九龙塘废弃工厂的地下二层,有他私设的提纯实验室。”“他手底下的账本,每个月逢五逢十,会通过汇丰银行的海外不记名账户洗出去!”

当霍天翻供的消息,与网上那篇震惊全港的实验爆料帖在同一时间发生碰撞时,引发的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不过多时,赤柱监狱和港岛警务处总部的外围,已经被闻风而动的媒体彻底包围。

上百家长枪短炮、无数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转播车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随着警务处大门被推开,几名身穿高级警司制服的长官神色冷峻,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

“咔嚓!咔嚓!咔嚓!"数百台闪光灯在疯狂亮起。“长官!请问霍天翻供是否属实?!”

“网上爆出的地下室虐待案,警方是否已经立案并准备抓捕傅斯寒大少爷?!”

“警方会不会对傅氏进行全面搜查?!”

无数支麦克风像长矛一样怼到了警司们的面前,记者的嘶吼声不断。为首的高级警司停下脚步,面对着几百台正在向全港直播的摄像机,面容铁面无私,“重案组已经正式接手此案,如果最新掌握的证人证言确凿,警方会申请最高级别的拘捕令。”

警司眼神凌厉,直视镜头:“不论涉案人员背景有多深,身价有多高。港岛警队,绝不容许任何人将人命践踏在脚下。”大

沈氏集团顶层,宽大静谧的总裁办公室里,沈宴洲望着平板电脑上,实时播放的赤柱监狱外群情激愤的新闻画面,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钢笔。“看来傅斯舟那边是搞定了…果然警署这边,还是交给他打点,最合适。”“嗡一一嗡一一"安静的办公室内,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冯苏苏。

沈宴洲微微抬眸,滑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冯苏苏颤抖,压抑不住的泣不成声。“沈先生……“冯苏苏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热搜和警务处的新闻我都看到了.……那篇帖子,是您让人发的对不对?那些跟帖曝光的受害者,也是您提前找好的人对不对?”

沈宴洲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可是我们明明说好了的啊!"冯苏苏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我说过了会出庭作证,只要我亲自站在法庭上指控他,法官一定会判他重罪的。”“您把整个互联网的火力全都吸引到了这篇匿名帖子上,万一傅斯寒查出是您做的怎么办?沈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听着电话那头的哭诉,沈宴洲的眼神深邃了几分。他知道冯苏苏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天在茶楼里见到他,他便知道这个看起来柔弱的Omega,有着一颗坚韧的心。但是,他不得不为冯苏苏的以后考虑。

一旦他站在证人席上,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最善于利用舆论来转移人们注意力的傅斯寒,以及他的团队们,绝对会把矛头指向这位并不完美的受害人。就算冯苏苏当初是为了还债,被生活所迫,但是那些人绝对会把他被傅家老爷子包养过的事实,毫不留情地甩在法庭的大屏幕上,届时人们的注意力将会从傅斯寒身上,转移到冯苏苏身上。

就像对他的谣言那样,他们会说冯苏苏是分赃不均而故意抹黑,说他是为了钱可以出卖身体的下贱玩物,说他受到的那些折磨全是咎由自取。哪怕他胜诉了,那么以后呢?全港城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人们对他会是同情更多,还是冷眼旁观,嘲笑更多?

他不得不为他考虑,也不得不为他的孩子考虑。沈宴洲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