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3 / 3)

起潮红的脸颊上。他难耐地咬着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连软枕都沾满了细碎的湿痕。他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他,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感觉会如此折磨人。他连指尖都在发颤,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被反复拉扯。“很……“沈宴洲喘着气,带着难掩的哭腔挑衅,“你觉得呢?”他怀里的人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露出这种泛着水光的眼神,就会彻底瓦解他所有的理智。

傅斯舟俯下身,狠狠封住沈宴洲的唇,连同他所有未尽的话语一起吞咽入腹。(审核您好,麻烦告诉我到底哪句话有问题?反复打回来这么多次我真要投诉了)

“感觉好幸福。"他眷恋地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呼吸灼热。傅斯舟的犬齿轻轻磨着沈宴洲的脸颊,“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我的每次,其实都是和你。”

沈宴洲因为被他弄得太疼了,故意把脸撇到另一边,在心里小声嘀咕:笨蛋,从头到尾,也只有你这条疯狗能入我的眼。“老婆,我好想……,可以吗?"傅斯舟把他的脸轻轻转过来,用自己的脸颊揉着他的脸颊,“如果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皙的手就搂住了他的腰。沈宴洲把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