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1 / 3)

第86章是第一次

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不……我不喜欢这样!”

发情期酸软的双腿根本无力支撑,沈宴洲只能将发烫的掌心贴上冰冷的镜面,借此堪堪稳住身形。

傅斯舟粗粝的大掌掐住他的腰,薄茧剐蹭着他冷白的皮肉,留下鲜明的红痕,每次握着他的细腰时,他都会想,他妻子的腰,仿佛是为…爱而生的。Omega生来就不同于Alpha,他们无比柔软,但是他的妻子,许是之前练过身手,他的腰身很有韧性,以至于可以在床上……“不喜欢?"傅斯舟故意贴着他敏.感的耳廓低喘,声音沙哑,“可是镜子里的你,明明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

半年前,哪怕两人再怎么频繁的…爱,哪怕他再怎么爱极了他的身体,但他总能为他守住最后的底线。

但半年后,他明显感觉到他妻子的身体发生了变化,S级Omega本就对于S级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又和沈宴洲有着高匹配度,他愈来愈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这种状态在他妻子的发情期异常明显,当初在他妻子和他废物哥哥的订婚宴上,他们在顶楼休息室里…的时候,他都是靠着自虐般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守住最后的底线。

哪怕他的妻子,把他当做替身,他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完全拥有他,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妻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对他笑了吧?傅斯舟很想面对面地拥抱他,想贪婪地亲吻着他总说着刻薄话,却香甜的嘴唇,想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听他的声音,但是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只能死列忍着。

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额上滑落。“看清楚了吗?"傅斯舟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搭在沈宴洲的肩膀上,他望着镜子里交颈缠绵的两人,眼底爬满了可怖的红血丝,眼神酸涩而疯狂。“把你弄得满身都是痕迹,让你连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到底是谁?"傅斯舟偏执的问。

“不……不想看。”

沈宴洲骨子里依然高傲,他受不住这种直白的视觉冲击,他闭上眼,本能地想要逃避镜子里的自己,当男人贴着他的背脊时,他转过脸,将滚烫的脸颊故乱地埋回了傅斯舟的颈窝。

柔软的唇肉贴上男人紧绷的颈侧动脉,沈宴洲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觉察到了男人有些微微颤栗,似乎不是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是……因为极度的不安。

“透过我的眼睛,你到底在看谁?”

“你在意的男人,有这么…过你吗?”

他把傅斯舟说的话,一句句串联了起来,该不会这只疯狗又吃醋了吧?而且,这次吃醋,好像和以往不同,他似乎有点受伤。沈宴洲摸索着向后,温热的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傅斯舟的眼睛。“你也不许看。"浓浓的鼻音。

陷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后,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傅斯舟能清晰地闻到沈宴洲身上那甜腻到让人发疯的玫瑰香,能感觉到覆在自己眼皮上那只手的温度他把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贪婪地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声音里透着疯批与执拗:“不看也可以。”“那告诉老公,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还是他?”果然是这样。

这回到底在吃谁的醋?

他松开了捂住男人眼睛的手,反手一把揪住了傅斯舟的短发,重重地吻了上去,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磕上傅斯舟的唇瓣,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他撬开了男人紧咬的牙关,温热灵巧的舌尖蛮横地扫过傅斯舟的上颚,用力地与他吮吸纠缠傅斯舟把他抱回到自己怀里,任由怀里的妻子在他的口腔里肆虐,剥夺着他的呼吸。

安静的衣帽间里,浓浓的薄荷与玫瑰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下,疯狂交缠着,殷红的血丝混合着来不及吞咽的透明银丝,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唇角缓缓滑落。

他好喜欢被妻子强吻,好喜欢被他咬破嘴唇,他兴奋地舔了舔破裂的唇角。两人额头相抵,沈宴洲望着眼前这个眼眶发红,被他亲的嘴角流血的男人,低声:“傅斯舟,除了你这条不知死活的疯狗。”“还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对我?”

可是,妻子的吻,和妻子说的话,并没有完全抚平傅斯舟心底的不安。傅斯舟望着他跌丽到不可方物的脸,执拗地将脸埋在妻子的颈边,把那句在心里折磨了他几天几夜的话逼出了喉咙:“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沈宴洲感受到抱在他腰间的手在颤抖着。

他在害怕。

这条过去在九龙寨舔血求生,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掌握着港城一半经济命脉的疯狗,却因为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而害怕。沈宴洲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底,掠过了隐秘的愉悦。他很喜欢看傅斯舟患得患失的模样,因为他觉得,很难再找到和他一样,所有的喜怒哀乐,皆因为他一人而来的人了。沈宴洲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脸颊故意在傅斯舟的唇边蹭了蹭,反问:“如果有,你会怎么做?”

“会放弃我吗?”

“放弃?“傅斯舟喉咙里溢出阴鸷的冷笑,他顺着沈宴洲优美的脊柱沟滑落,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宴洲通红的耳廓。“我说过,我是个道德沦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