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靡丽的弧度。沈宴洲微喘着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插进傅斯舟的发丝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男人耳后的肌肤,随后,他的另一只牵起了傅斯舟粗粝滚烫的手,轻轻搭在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他的脸上,罕见地褪去了所有的清冷,微微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般不安地轻颤着,冷白的脸颊上晕染开一层薄薄的,极其惹眼的绯红,有些难为情地咬了咬湿润的下唇,强忍着羞涩,“傅斯舟,想要个孩子吗?”掌心下隔着衬衫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这句话,让傅斯舟僵在了原地,他望着怀里羞涩又迷人的美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良久,傅斯舟才抬起那只没有被牵住的,正微微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撩开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我从来没有过别人,我只有过你。”
“我的每一次,都只有你。”
他的手指眷恋地描摹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可是。
可是。
那双因为极度狂喜而亮起的黑眸,却在下一秒,一点点,不可遏制地沉了下去。
那条几个小时前,发到他手机里的信息,像毒蛇一样重新缠上了他的心脏。傅斯舟望着沈宴洲漂亮的银灰色眼睛,手指停留在沈宴洲的唇角,眼神逐渐变得幽暗,偏执,还有些绝望。
“宴洲,我想问你。”
“每一次,你透过我,到底在看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