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看见整座港城。"傅斯舟把脸埋进他颈窝,“下面那么多人,开车、走路、聊天…这里却只有我们两个…”
“谢谢你,为我过生日。”
沈宴洲咬住下唇,没出声,只是呼吸渐渐乱了,他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微微发白。
傅斯舟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他轻柔地像在安抚一只易惊的夜猫,沈宴洲的喉咙里想要溢出极轻的鸣咽,立刻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小声点。“傅斯舟吻着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二哥就在沙发上,我们小声,不能吵醒他。”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而且主卧的门好像有点坏了,关不上,刚才我试了试。”
这话本身就带着极强的禁忌……沈宴洲的脊背瞬间绷紧,却还是强撑着站直,修长的手指试图抓着玻璃。
傅斯舟的浴巾早已滑落,热意传来时,沈宴洲的呼吸越来越重。“亲爱的,看看窗外的夜景。"傅斯舟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夜景,下面是中环的灯火,尖沙咀的霓虹、来往的渡轮,所有人都抬头就能看见这整面落地窗。却没人知道,窗后正站着一个银发冷傲,浴袍半褪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这两人偏偏不久前还是嫂嫂和小叔子的关系,如今又人前“不熟”。
“亲爱的,下面是不是还有沈家的船只?”沈宴洲的额头抵在玻璃上,银发散乱,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窗外夜景的灯火映在他脸上,把银灰色的眼眸照得水光漫滟,平时清冷高傲的脸,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薄唇被咬得发白。身后的男人极其强势地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转过头来,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宴洲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差点溢出惊呼,傅斯舟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声音尽数吞没。他的一只手牢牢搂着沈宴洲的腰,把他紧紧抱向自己,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乖,别出声。"傅斯舟贴着他的唇角,声音带着微颤的疯狂,“门坏了,二哥就在沙发上,如果不想被他听见,就抱紧我。”窗玻璃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时间像被港城的夜风拉长,落地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渡轮的灯光在海面划出长长的轨迹,高楼的霓虹一闪一闪,傅斯舟的汗水滴在沈宴洲的肩头,顺着脊背滑进浴袍的褶皱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促,却始终压抑着,不敢发出半点能传到沙发那边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沙发上,傅斯琦的眉头痛苦地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高浓度酒精带来的麻痹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将头骨劈开的剧痛,他想去洗手间,也想喝水。“.……"傅斯琦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极其艰难地掀开眼皮,找不到眼镜的他,掀开毯子,赤着脚,摸黑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室内没有开一盏灯,只有尖沙咀的霓虹广告牌投射出大片大片迷幻的紫红色,和海面上时不时有大型货轮缓缓驶时的探照灯,偶尔扫过这层。傅斯琦刚走出没几步,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极其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主卧落地窗的方向缓缓传来。傅斯琦迟钝地转过头。
透过卧室虚掩的门,他看不清室内的人,却能看见璀璨的夜景前,有两个缠绵的黑色身影。
即便只是一道模糊的轮廓,傅斯琦也能从那肌肉紧绷的背部线条,一眼认出那人无疑是他疯狗一般的亲弟弟。
而被他抱着,背靠着玻璃,无力地向后仰着,能有着脆弱到极致,却又优美得如同天鹅般脖颈的,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一沈宴洲。
他的前嫂嫂。
随着偶尔捕捉到窗外的霓虹灯光,他银色长发轻轻晃动着,泛出冰冷而凄艳的色泽。
傅斯琦的大脑顷刻间宕机,所有的伦理纲常,轰然崩塌,化作备粉。外面的光影不断变幻,有一艘远洋货轮的探照灯恰好扫过,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强光,傅斯琦眼睁睁地看着剪影中,傅斯舟低头轻轻吻住了沈宴洲的喉结,而沈宴洲的手无力地抓着傅斯舟后背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道道痕迹。“呃见……“傅斯琦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他的连洗手间都顾不上去,几乎是同手同脚,一点一点向后退回到沙发上,一把扯过薄毯,将自己从头到脚死死地蒙住,毯子底下的空气稀薄且沉闷,但傅斯琦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高高在上,宛如高岭之花般的嫂嫂居然会和自己心狠手辣的弟弟,在落地窗前……
记忆的碎片开始在他的大脑的里不受控制回放。想起了某天晚上,傅斯舟没头没尾地问了他一句:“二哥,你是想叫他嫂嫂,还是想改口叫他弟媳?”还有某天下午,沈宴洲单独把他叫出来过,两人见面时,他问的没一句关于他哥的事,全是关于他弟的事。
还有今天沈宴洲为傅斯舟过生日,应该也不是为了生意上的答谢了。所以,他们这两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难道是……在他嫂嫂和他哥保持婚约的时候,他们俩就越过了雷池?“疯了…全疯了……“傅斯琦在毯子里无声地用唇语重复着。大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