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义务”(2 / 4)

快要溢出来的嫉妒,“沈宴洲,我快被你逼疯了。”

他抬起头,粗糙的指腹强硬地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那双清冷抗拒的眼眸只能看着自己。

“主人未婚夫的弟弟……叫得真好听啊。"傅斯舟的眼神阴暗到了极点,“沈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公开,你就随时都能全身而退?”“傅斯舟,我不喜欢他……给我放开!”

沈宴洲瞪着眼前的男人,即使处于劣势,他骨子里的傲慢依旧让他像个不可一世的女王,他修长的双腿在深色真丝床单上屈起,试图瑞开对方,却被Alpa用绝对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压制了。

“放开?"傅斯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沈宴洲贴着他的胸腔发麻。“放开你,让你穿着这身衣服,顶着一身我的信息素,去港口见海关那个姓何的?还是去见沈西辞?”

沈宴洲摇摇头,气喘吁吁:“你胡说八道什么,何sir只是查货,我和西辞…他的妻子太过美丽,总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觊舰他,偏偏他的妻子还对这种觊觎的目光,毫不在意,傅斯舟猜测,估计沈宴洲到现在也不知道沈西辞对他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他也不会告诉沈宴洲,那个昨晚偷听墙角的人很有可能是你弟弟,他不想恶心沈宴洲,也没有为情敌传达感情的义务。“吡啦一一”

布料褪去的声音在卧室内突兀地响起,干净利落地打断了沈宴洲未说完的话。

那件质感极好的米色风衣,连同里面平整的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从中间粗暴扯开。扣子崩落在地毯上。

冷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那上面,赫然还留着昨夜傅斯舟易感期刚到时发疯咬出的,斑驳交错的红痕。沈宴洲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顶级Omega的本能让他感到羞耻,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玫瑰信息素因为受到Alpha暴戾情绪的影响,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如同在乞求抚慰。

傅斯舟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烙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他粗糙灼热的指腹顺着沈宴洲敞开的衣襟,抚摸着他的锁骨,动作竞然在此刻变得既温柔又虔诚。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相当混蛋,带着港城街头特有的恶劣,又夹杂着豪门见不得光的阴暗。

“亲爱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傅斯舟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沈宴洲颤抖得厉害的嘴唇,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被我绑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连法定配偶栏里填的都是我的名字。”“可是那个破机器还叫我弟弟……为了配合它的数据库,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嫂嫂?”

“闭嘴!”

沈宴洲的眼尾瞬间飙红了,极度的羞耻感伴随着Omega本能的战栗,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我是疯狗,那嫂嫂怎么还对我这只疯狗的信息素这么有感觉?”“告诉我,傅斯寒碰过你吗?嗯?"傅斯舟逼近他的耳畔,犬齿恶劣地咬住那莹白的耳垂,舌尖舔舐过上面的细汗,“他见过你这副样子吗?他知道平时高高在上的沈总,被逼急了也会红着眼眶掉眼泪吗?”沈宴洲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露半点软弱的痛呼,冷汗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但他越是这副傲骨难折的清冷模样,就越是能激发Alpha骨子里的征服欲与掌控欲。

傅斯舟的指尖猛地向上,带着极具威胁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婆娑着沈宴洲脆弱的后颈。

“唔一一!”

沈宴洲猛地仰起头,脆弱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手背上青筋毕露,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玫瑰香气的信息素在室内剧烈地翻涌。“怎么不说话了,嫂嫂?”

傅斯舟望着他失控的模样,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与绝对的占有,他俯身吻去沈宴洲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却越来越狠,越来越阴暗:“嫂嫂,我和他,谁的信息素更能让你有感觉?是我哥,还是我?谁才是你的合法丈夫?!”

“你尔……”

“滚……“沈宴洲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尾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软糯泣音。“不说?“傅斯舟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好,那我就做到你愿意说为止,今晚,谁也别想来救你。”

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沈宴洲好不容易才愿意回来,他们之间脆弱的信任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但是一想到沈宴洲可能对他哥,对他那些过去的前任还有感情时,属于易感期强烈的占有欲就像是毒药一般,怎么都控制不住。窗外的雨声越发疯狂,砸在玻璃上,却掩盖不住卧室内沈宴洲越发破碎的声音。

就在他被那股铺天盖地的薄荷味信息素逼得几近崩溃,理智被强行吊在悬崖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凭借本能去追寻更多的时候一一傅斯舟却突然停了。

连信息素释放都戛然而止。

不上不下的失落感席卷了全身。

沈宴洲望着他,真丝床单被他蹭出了凌乱的褶皱,被绑的双手用力挣扎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声音,那双盈满水光的银灰色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你……

“我怎么?”

他慢条斯理地低下头,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沈宴洲微张的、红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