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包裹起来,落荒而逃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防贼。
傅斯舟低下头,低低地自嘲了一声。
脚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没心没肺的布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了出来,摇着小马达一样的尾巴,凑到傅斯舟的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蹭着他的裤腿,发出细细软软的呜咽声。
傅斯舟垂下眼睫,看着这只仰着脸求抚摸的小狗,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我原以为,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傅斯舟嗓音微哑,“至少,对你这条狗,总该有点感情吧?”
“看起来,他对你也没有感情,连你也不打算要了。”傅斯舟蹲下身,揉了一把小唐狗的脑袋。
“小可怜。"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你和我一样,都没用。”小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抚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傅斯舟站直了身体,将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碾灭,从睡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老东西。”
“明天的傅家家宴,我会准时过去。”
没等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妥协而感到高兴,傅斯舟眸光微转。
“不过,既然以后都是要成一家人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一一”“我的嫂嫂,是不是也应该一起出席?”
还没能等老头子说话,傅斯舟便挂了电话。他的视线再次如同毒蛇般,黏腻地缠上了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自言自语道:
“嫂嫂,其实纯棉的布料,比真丝更好撕。”“而且扯坏的时候,声音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