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祸6(2 / 3)

才权车利说的时间。一点发生的事情,三点联系他,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我明天七点半还有会,“权车利答非所问,声音里透出一丝难得的抱怨,“被那小子吵得彻底睡不着,就想找个人聊一聊。”“那可真好,专挑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这下,你也让我睡不着了。”电话那头又传来权车利低低的笑声,很轻,转瞬即逝。“好吧,"他说,声音恢复了沉稳,仿佛刚才那一丝疲惫和人性化的流露只是错觉,“早点休息,晚安。”

“嗯,是早安,州长先生。”

通话结束。

雷杰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人又重新躺回床上。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驱逐那不该存在的影像,比如……权野哭的模样。

这不关他的事。

早就两清了。

第二日,“黄金骰子“依旧人声鼎沸,金钱与欲望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午后光线透过高窗,在奢华的赌区地毯上洒落,雷杰刚核对完一批新到的酒水单,正沿着二楼环形走廊走向办公区,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骨白色的发尾在颈后扎了个利落的发揪。

“杰瑞先生!”

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叫住了他。

是楼下二十一点牌桌新来的年轻荷官,一个棕发的Beta男孩,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表盒。

雷杰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着走廊冰凉的金属栏杆。午后的光从他侧面打来,勾勒出鼻梁和眼睛下方的青灰阴影。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说话。“这是昨天一位穿香槟色裙子的Omega女士留下的,"年轻荷官快步上前,小心心翼翼地将表盒递过来,“她说这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你的东西,她绝不会再拿回去,还让我务必转交给你。”

雷杰垂眸,目光在那精致的表盒上停留了一瞬。“知道了,谢谢。"他伸手随意拿走盒子。雷杰拿着表盒,在指尖转了转,掂了掂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然后迈开长腿,继续走向员工休息室。

在进屋后,走到靠墙的一排储物柜前,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零散地放置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有同样质地的丝绒表盒,有嵌着烫金logo的首饰袋,甚至还有用暗纹绸带细心系好的长方形礼盒。

它们像一堆被遗忘的纪念品,或是不受欢迎的礼物,随意地挤在一起,扔进简易抽屉中。

雷杰看也没看,顺手就将刚刚到手的深蓝色丝绒盒扔了进去。盒子落在其他礼物上,发出轻微碰撞声响,滑进阴影里。他粗算过,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去抵押,换来的钱,足够一个普通人在莱斯市最体面的区域,不工作也能舒舒服服过上一年。足以支付一套不错公寓的租金,每日像样的餐食,甚至偶尔的小小放纵。但雷杰只是关上了抽屉,转身走向咖啡机,动作流畅地给自己接了一杯黑咖啡。

苦香的热气蒸腾起来,勉强拯救昨夜没有睡好觉的疲倦。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即推开。是赌场的总经理,脸上堆着比平时更殷切几分的笑容。“杰瑞!正找你呢。"总经理搓着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热络,“恭喜啊!真是没想到,你这升迁的速度,比轮盘赌出零号还快!”雷杰端着咖啡杯,倚在流理台边,捂嘴打了个哈欠。“升迁?"他啜了一口滚烫的咖啡,黑眸透过氤氲的热气看向对方,声音平稳,“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升去哪儿。”

“哎哟,你就别谦虚了!”

总经理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点羡慕和小心心翼翼,“刚接到上面的通知,今天是你在赌场的最后一天,晚上收拾收拾,明天就不用来了。说是给你安排了更好的去处……具体我也不清楚,但肯定是高升!跟着阿尔乔姆先生,前途无量!”

雷杰脸上没什么变化,他思索着大概和昨天的赌注有关。阿尔乔姆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

而一小时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雷杰接起电话。

“喂。”

“杰瑞。“阿尔乔姆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今晚来公寓。”雷杰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走廊尽头一幅抽象画扭曲的色块上。阿尔乔姆继续道:“明天你不用去赌场了,作为输家,自然要履行约定,我给你换了份工作。”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给雷杰消化和猜测的时间,“顺便,想想你那天在电梯里说,还没想好的问题。”

电话那头,阿尔乔姆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缓慢。“今晚,我会认真回答你。”

通话结束。

雷杰缓缓放下手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窗外,莱斯市午后的阳光正烈,透过玻璃,在他脚边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光斑里飞舞的微尘。换工作?看来阿尔乔姆准备把他从“黄金骰子”这颗明面上的棋子,挪到棋盘更深处的位置。

至于“认真回答”问题……他可还没有决定好问什么。而夜幕再次降临,雷杰便直奔金融区摩天大楼的地下车库。电梯无声上行,数字不断跳动,金属轿厢反射出高挑的身影。雷杰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显得修长而利落,让他看起来成熟不少。进屋后,阿尔乔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