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1 / 3)

团宠小纨绔 岩城太瘦生 1916 字 1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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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一听这话,钟寻当即变了脸色,霍然起身,还险些带倒了凳子。

钟宝珠坐在床上,两只手揪着被角,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

“当时我们打完马球,出了一身汗,就各自回房去沐浴。”

“魏骁嫌我洗得太慢,直接推门进来,害我吹了风,还……”

“还把我给看光了!”

钟宝珠越说越坚定,越说越有底气。

他可没有撒谎。

这是实情,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魏骁就是这样对他的。

“所以……”

钟宝珠身子一歪,柔柔弱弱地倒在榻上,又掩着嘴,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

“我就这样得了风寒。”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钟寻显然是气急了,攥紧拳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憋了半晌,憋出来一句——

“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

“啊?”

钟宝珠大惊失色,猛地抬起头,拽住哥哥的衣袖。

“哥,你说什么?魏骁他哥对你做什么了?”

他用力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对,魏骁是七皇子,他上头有六个哥哥,哥,你说的是哪一个?”

“没什么。”钟寻清了清嗓子,把衣袖收回来。

他摸了摸钟宝珠的脑袋:“你和魏骁,平日里打打闹闹,有来有往,也就算了。”

“可是今日,他竟敢这样对你,实在是太失礼,太没有分寸了。”

“就是!就是!”钟宝珠双手叉腰,狐假虎威,连声附和。

“你别怕,哥明天就去找太子,跟他说说。”

“谢谢哥,哥真好。”

钟宝珠一听哥哥说,明日要去告魏骁的状,马上就有了精神。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魏骁的罪行——

“魏骁骂我是‘傻蛋’!”

“魏骁不拉住我,害我摔倒!”

“魏骁骑在马上,害我打不到他!”

钟寻蹙眉,迟疑道:“宝珠,这最后一条?”

“他……”钟宝珠想了想,“是他故意引我打他的。”

“如此。”钟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般。”

“反正……”钟宝珠把手收起来,“反正魏骁可坏了、可讨人厌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再加上两只脚也不够!”

钟寻轻笑出声,把自己的手递到他面前:“那就再加上哥哥的手。”

钟宝珠也傻笑起来,拍了一下哥哥干净白皙、带着薄茧的手。

兄弟两个,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就这样笑吟吟地望着对方。

钟宝珠眼珠一转,又道:“哥,我都病成这样了,过几日弘文馆……可怎么办呀?”

“不打紧。”钟寻正色道,“弘文馆还有七日才开馆。你的风寒不重,七日之内,应该能好。”

“啊……”

钟宝珠一愣,笑容凝固在脸上。

不好,失算了。

他应该等几日再装病的。

“那……那那那……”

他回过神来,还想再争取一下。

“那万一好不了呢?哥,你知道的,我从小身体就不好……咳咳……”

“不许这样说。”钟寻轻声呵斥,“实在不好,哥再帮你向苏学士告假。”

“不能明日就去告假吗?”钟宝珠不死心,“哥明日去找太子,顺便去见学官,省得多跑一趟。”

钟寻似有察觉,偏了偏头,目光探询地看着他。

钟宝珠浑然不觉,眨巴着大眼睛,继续提要求。

“还有功课。我都病成这样了,功课能不能少一点?或者干脆……”

话还没完,外面就传来了叩门声。

“公子,孙大夫来了。”

是钟寻的小厮,墨书。

钟寻起身:“快请进来。”

钟宝珠乖乖闭嘴,倒在枕头上。

来得真不是时候,他刚说到正事呢!

不过……

他悄悄抬起头,偷偷看一眼钟寻。

哥应该信了吧?

回春堂的孙大夫,和钟宝珠也算是熟人了。

每每钟宝珠偷溜出去玩,不小心磕了碰了,不敢去找府医,就去他那儿看。

孙大夫提着药箱,来到床前,见钟宝珠还醒着,便知道没什么大事,打趣道:“小公子又病了?”

“对呀!对呀!”钟宝珠用力点头,手脚并用,大声强调,使劲暗示,“风寒!发热!咳嗽!咳咳咳……”

孙大夫恍然大悟,朝他比了个手势:“小的明白。”

钟宝珠自信满满,回给他同样的动作:“老的也明白。”

孙大夫在矮凳上坐下,打开药箱,拿出手枕。

钟宝珠会意,撩起衣袖,把手腕搁在上面。

就这样诊了一会儿脉,孙大夫收回手。

“小公子是心火过旺,以至于发热咳嗽。”

钟宝珠拼命朝他使眼色,想让他把病情说得厉害点。

可是孙大夫眯着眼睛,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