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用过这样的水壶,都是命换回来的念想啊。” 没过几天,之前送老座钟的年轻人也来了,还带了个相机:“苏叔,我来看看座钟,顺便想给它拍点照片,我奶奶听说座钟在这儿受重视,非要让我带她来看看。”苏明赶紧把他领到座钟跟前,座钟被李阳修得锃亮,走时还特别准,“滴答滴答”的声音特别清脆。 年轻人的奶奶拄着拐杖,摸着座钟眼泪直流:“这钟是我结婚时我爹给我的陪嫁,跟着我过了五十多年,没想到现在还能这么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