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王浩像只躲在阴沟里的耗子。他没再开面包车,租了辆不起眼的二手电动车,每天戴着帽檐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在苏明家附近转悠。
他看见苏明每天早上七点准时送念安去幼儿园,牵着孩子的手,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儿歌;看见王彩儿上午在花店剪花,下午去饭馆帮忙,傍晚总会买串糖葫芦,等苏明收摊一起回家;看见他们周末去海边,苏明会把念安架在脖子上,王彩儿举着手机拍照,三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啧,真他妈恶心。”王浩躲在树后,咬着牙,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
他召集了以前没被抓的老兄弟,还有几个刚混社会的愣头青,在租来的破仓库里开了个会。
“这次不能再失手。”他把苏明的行程表拍在桌上,纸被钉子扎了个洞,“下周三,苏明要去邻市进货,早上五点就走,那娘们一个人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