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是自己。
於平安一走,玛瑞亚憋了半天的情绪立刻爆发,她衝著林浩大声道。
“林浩!你就是想赶走林海洋,才故意带他去赌场的,对不对?!”
“我说了,是他自己去的!”林浩咬死这一句,死不鬆口。
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必须咬定。
“哼!谁会信啊!你明明就是——”
“好了玛瑞亚。”
嘉森拦住激动的女儿,转向米兰,“米兰小姐,既然林海洋平安回来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先告辞。”
“可是爹地,他——”
“回家再说。”
嘉森和鲁娜拉著不情愿的玛瑞亚离开了。
木屋里,只剩下米兰母女和林浩。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却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米兰手里还拎著那袋钱,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浩。
那眼神並不锐利,却让林浩如坐针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在小渔村,他是最能打的红棍,大家服他,怕他。
而米兰,更像阳光下的领导者,和善、干练,带领大家往前走。
只有林浩清楚,这份平和之下,藏著怎样的魄力和决断。
“米兰,我”他承受不住那沉默的压力,试图开口解释。
“好了。”米兰打断了他,声音很淡,“就当是林海洋自己去的赌场吧。”
“不过他能把贏来的钱全都交出来,说明他不是无可救药的赌徒。”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