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地嘶吼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刘秀这次没有让人阻拦。
正好,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是谁输了赌局,是谁理亏!
“平安爷,今天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刘秀强压著翻腾的怒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浓的讥讽。
“当著这么多江湖朋友的面,输了牌,就让你大哥动手,强行毁约。”
“以后谁还敢跟你赌啊??”
“是不是贏了你的,都得担心会不会被你那位大哥一脚踹飞,昏迷不醒啊?!”
他句句带刺,字字诛心,將所有的憋屈和愤怒都倾泻在这番话里。
於平安面色平静。
他自知理亏,无论出於何种目的,违约是事实。
而且,就在刚才,他从三爷那里確认了一件事。
他养父母的死,与刘家无关。
这个真相,让他对刘秀的怨恨,顿时消减了一大半。
因此,他没有爭辩,更没有反唇相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向前一步,目光直视刘秀,语气诚恳而清晰:
“秀爷,刚才的事,是我不对。”
“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