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商会的会长,在白道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於平安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商会大楼,“可他刚才的热情程度仿佛我们才是他需要巴结的大人物。”
刀疤若有所思地接话:“平安爷,您的意思是,那个李会长是个笑面虎?表面热情,收了礼却不一定会真给咱们办事?”
他混江湖时,没少遇见这种老板】,嘴上说得天乱坠,真到给钱时就推三阻四的。
“也不一定。”於平安看向黄仙儿,“仙儿,你在岭南呆得久些,你觉得李卫东这人怎么样?”
黄仙儿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和他接触次数也不多,大多是在一些聚会和宴会上。”
“不过,他確实对谁都是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那或许真是我想多了。”於平安將菸头摁灭在垃圾桶上,“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看看明天,他能给我们带来几位新朋友』。”
刀疤闻言,立刻小跑著去取车。几人依次上车,离开了商会大楼。
李卫东办公室內。
李卫东捧著那瓶虎鞭酒】,对著光线仔细打量著里面沉浮的大宝贝』,越看越是爱不释手,嘴里嘖嘖称奇。
“真是一件艺术品啊!!”
“这种成色的好东西,如今恐怕也只有在东北才能搞到了吧。”
“这个於平安出手倒是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