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懂赌约既定,不容造次的规矩?”於平安反问。
白牡丹当然懂这规矩,她是怕王家父子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总之万事小心,王家那对父子,可不是什么讲规矩的善男信女。”
於平安將茶杯轻轻倒扣在桌上,动作沉稳,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们,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王天像热锅上的蚂蚁,背著手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苦思对策。
“你他妈別晃了!”王玉峰被晃得心烦意乱,把菸头狠狠摁灭,“去!马上把徐老给我请来!”
“知道了,爸。”王天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快步出去请人。
半个小时后,徐老走了进来,人未站定,先发出一声长嘆,“唉小峰啊,早听我一句劝,何至於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王玉峰烦躁地打断他,“我就问您一句,一周后如果您出手,对上於平安,有几分胜算?”
“机会渺茫啊。”徐老缓缓摇头,面容苦涩,“若是退回十年,老夫或许还能与他全力一搏。”
“可现在老嘍,手法虽在,体力和精力都跟不上了。那於平安正值巔峰,心態更是稳得像块石头。”
“依我看,最多…三成把握。”
王玉峰本就没对徐老抱太大希望,紧接著追问,“那您觉得,道上还有谁能稳贏他?”
徐老闻言,陷入沉默,眉头紧锁。
一个个成名已久的千术高手的面孔在他脑中飞速闪过,却又逐一被他否定。
最终,他无奈地重重嘆了口气,“於平安已是国內最顶尖的那一撮了。他崛起之后,连胜各大赌局,气势如虹,手感正烫,信心更是十足。”
“国內,恐怕找不出能稳贏他的人。”
“最多五五开。”
“而且这次赌注太大,太狠,恐怕根本没人敢接这个活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