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一说!”王天赶紧摆手,先把父亲推上坑,自己再爬出来。
两人把那半截骨头用密封袋仔细装好。
王玉峰喘匀了气,沉声叮嘱,“这事,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准提,懂吗?”
“放心吧爸。”王天不以为意地点点头,隨即问道:“对了爸,大伯说今晚必须营业,您看”
“先把金麟匯开了。其他场子缓缓再说。”想到於平安,王玉峰眉头紧锁,再次叮嘱,“咱们一开门,姓於的肯定会找麻烦。你多带点人手,千万小心!”
“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王天满口答应,语气轻鬆,“而且於平安也未必敢来。苏老大的事儿闹得够大了。”
“我前天看新闻,白老板还公开表態,说姑苏治安良好,没有黑恶势力,会稳定发展。”
“他於平安要敢在这时候闹事,不怕撞白老板枪口上?”
王天的分析不无道理,但王玉峰心里那股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只能再次强调,“总之,小心为上!”
两人回到车上,王玉峰疲惫地靠在后座,“先送我去医院。”
王天发动车子,忍不住问,“您真觉得当年死的是假的?赵萱萱才是王昭君?”
王玉峰眼神异常坚定地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赵萱萱那张脸,跟她妈年轻时一模一样!我绝不可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