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著手中的棍棒,带著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向对方,有的人则赤手空拳,凭藉著敏捷的身手,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整个公园瀰漫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合著尘土的气息,让人感到窒息。
滴滴滴!
滴滴滴!
手机贴著赵萱萱的大腿震动著,她一棍子放倒一个黄毛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於平安。
“白老爷撂了!”
“速回!”
“不要恋战!”
他一口气发了三条信息,一分钟前还打了三个电话,但是现场太吵,赵萱萱根本没听见。
再一次確定了信息內容后。
赵萱萱回到车上,將一个烟点燃丟入人群中,烟的火焰瞬间將人群分开,趁赖头这一方还愣神儿的功夫,赵萱萱的人像是得到了某种信號般,飞快的跳上车並发动车子,迅速离开。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所有人都跑了。
“草!”
一个小弟追了几步,回头对赖头问道。
“大哥还追吗?”
“追个鸡毛!”赖头歪著身子,靠在车厢盖,咬著牙,满脸痛苦的伸手道:“快,快扶我一把,妈的那小和尚全是阴招。”
两个小弟一左一右將赖头架起来,茫然的问。
“现在去哪儿?还去救白老爷吗?”
赖头表情扭曲的坐在车上,痛苦的吸了两口气后道:“去个屁!肯定是白老爷把玉璽】交出去了他们才走的,现在去救人也晚了。”
“先稳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哎呦我草,快送我去医院,蛋疼的厉害。”
一行人手忙脚乱的送赖头去医院。
另一侧。
白牡丹看著厚厚的一沓地契,以及一大串钥匙,內心没有任何高兴和激动,平静的仿佛是拿走了本就属於她的东西。
“你如愿了。”
白老爷喘著粗气,目光中恨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