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望著窗外,语气幽然。
“我跟他的身份背景,如果强行在一起,就是给对方和自己找麻烦。一旦產生了感情,就有了羈绊和弱点。”
“我不想成为他的弱点。”
洪可欣追问:“如果有一天,你们都退隱江湖,没有任何危险后,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陈冰沉默了,纠结了许久后,她淡淡的道:“到那一天再说吧。”
说完,她转头看著洪可欣,笑著说:“看不出你还挺八卦的,你不是洪家的高冷大小姐吗?你的高冷哪儿去了?”
“嘻嘻。”洪可欣咧嘴一笑,一脸调皮的说:“在你们面前哪儿还有什么高冷?你看?她在外人面前还是霸道女总裁呢。可是在平安爷面前却上躥下跳的。”
“对了,最近怎么了?情绪不太对劲啊?”
陈冰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自从她说要带於平安回家,就开始情绪低落了。”
“不会有危险吧?”洪可欣下意识的瞄了陈冰一眼。
头车內,张哥对白牡丹笑著问:“准备好安保人员了吗?平安现在可是宝贝疙瘩,你可要保护好他,出了事儿我可唯你是问。”
白牡丹微微一笑说:“张哥放心,我们全家都会保护好平安的。”
后车內。
二驴一路上嘴巴不停叭叭叭的问东问西,把泉叔都给问烦了,无语的回覆一句:“我就是白家的一个僕人,白家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
“说说唄,白牡丹她妈去哪儿了?”二驴追问。
泉叔冷脸:“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好端端的大活人咋能不见了?白牡丹跟他爹关係好不?她爹为啥一定要让白牡丹找个对象回去?他就不怕小平安把白家给端走了?”
“白老爷有几个媳妇?听说他有一大堆私生子,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哎,你咋不说话呢?”
“捂耳朵是几个意思?”
见泉叔双手捂著耳朵,二驴伸手去扒拉他:“跟你说话呢。你咋回事儿?”
此刻,车子到达高速路口,所有的车都在排队等待交过路费,泉叔对司机道:“开门,我要下车。”
“你干啥去?不去京城了?”
二驴摇下窗户追问。
泉叔冷著一张脸说:“你们先走吧,我坐別的车去。”
“这人”二驴撇撇嘴,关上车窗,用屁股挤了一下旁边的三泡说:“你去前边坐,怪挤的。”
三泡哦』了一声儿,坐到副驾驶去了。
白家。
白老爷看了一眼信息,对旁边的保鏢吩咐道:“准备一下,於平安一到就立刻把人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