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我每晚只能陪睡一个!你们三个自己分配好工作时间,別到时候为了侍寢而吵架。”
白牡丹立刻挺直了腰板,掐著腰,仰著脖子,吐槽道:“我看你是脑子烧坏了!老娘寧可自己抠都不要跟你睡。”
“根据组织观察,你性格顽劣,工作態度不够认真,组织给予批评处分,罚你三日內不能侍寢。”於平安一本正经的说:“这三日你面壁思过,好好检討自己。”
“洪妃,冰妃,你们跟我来。”
於平安抓著陈冰和洪可欣的手,转头朝房间走去。
白牡丹:???
她眼珠子瞪的滚圆,愣愣的看著三人背影儿,转头对刀疤和二驴,指了指脑子问:“他这儿烧坏了吧?”
回到房间。
於平安像放了慢镜头一样,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洪可欣忍住不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痔疮手术,就打个小针而已,至於吗?”
“可以挨枪子,但是不能打针!”於平安连连摆手:“你们这些狠心的女人不懂。”
陈冰进门后二话不说,立刻去烧水,把水和药送到他面前,看到这一幕,於平安欣慰的笑了。
“还是冰妃对我最好。白妃面壁思过这一天,就由冰妃来代替她侍寢吧。”
陈冰莞尔一笑,態度不冷不热的说:“別皮了,把药吃了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