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武天之间的战爭,也挑拨了他和三泡的兄弟情。
“黄爷。”
玲姐拉开黄武天,十分认真的对他道:“我叫你一声儿爷,是因为我尊重你,虽然你一直都说我才是老板,但在我眼中,我们两个人一直都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当兄弟,当知己。”
“我爷爷奶奶和妈妈都去世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愿意为了你牺牲自己。”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咱们之间,只能是亲人,绝对成不了爱人。”
“平安爷,是我一见钟情的男人。从我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认定的人,我想成为他的女人,想嫁给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给他生个孩子。如果你真的爱我,请理解並成全我。”
玲姐说话时,伸手拉住了於平安的手臂,於平安本想拒绝,但玲姐拼命对他挤了挤眼睛,用眼神在恳求。
於平安真是有苦说不出谁让自己有求於人呢,只能默默闭上了嘴,陪玲姐演这齣戏。
黄武天看了看玲姐,又看了看於平安,双眸赤红,呼吸急促,他死死的攥著拳头,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张口祝福,但他实在说不出口,扭头离开了包房。
三泡也在震惊中,他看著於平安,茫然失措的问:“可是萱姐怎么办?”
於平安张了一下嘴,玲姐赶忙替他解围。
“像平安爷这么优秀,这么厉害的男人,是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
“哦”三泡拉了一个长音后,默默低下了头。
几秒钟后,他跟隨黄武天的脚步,也离开了包房。
二驴和刀疤急忙追了出去,小九本来也想跟出去,但想到自己得留下保护於平安,默默地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於平安和玲姐二人,弱弱的道了一句。
“我,去帮你们守住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