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听说她丧夫,才跑出来打工的。”
不到5分钟的功夫,丧夫的事儿已经被传的人尽皆知了。
女员工们当著她的面大声討论。
“年纪轻轻老公就死了,克夫吧?”
“不克夫也是穷鬼命。”
“嘖嘖嘖,长的一副骚样,还是大半夜跑来的,不会是想勾搭王经理吧?”
伴隨著刺耳又难听的议论声,黄仙儿和衣躺在木板床上,闭上眼睛,见她准备睡觉,眾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名叫红梅的女人路过床铺时,將湿漉漉的头髮甩向黄仙儿,水珠溅在黄仙儿的脸上,她坐起来看向红梅。
红梅瞪著眼珠和她对视,专横跋扈的说:“看什么看?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我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了?”
其他人趴在床上,笑嘻嘻的看著热闹。
黄仙儿默默地擦乾脸上的水珠,什么都没说又躺下了。
“贱人!”
见黄仙儿没讲话,红梅更加得意了,拿著盆去洗手间洗衣服,她前脚刚进去,黄仙儿起床跟著走了进去,红梅站在洗手池前洗內裤,听到脚步声便抬头透过镜子看到黄仙儿站在她身后。
她呵斥道:“贱人,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
话音未落,黄仙儿突然出手,抓著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往镜子上撞击,镜子在强烈的衝击下支离破碎,散落一地的残片。
女员工们衝到洗手间门口。
只见,黄仙儿一只手抓著红梅的头髮,另一只手握著一个三角形镜子碎片,锋利的碎片抵在红梅的脖子上,黄仙儿弯腰把眼珠子贴在红梅的眼睛上。
一字一句的问。
“你说,谁是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