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被拿出的瞬间,现场眾人全部变了脸,程武脸色铁青,神色焦急,大吼一声儿:“老常,你疯了吧?咱们一起打牌,你还装监控?”
“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不相信我?”
常斌肥胖的脸上闪烁一丝狰狞的笑容:“老程,我相信你,我也相信可欣,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平时打牌有输有贏,最多也就输个几十万,但今年,老子输了500万!”
“500万啊!老子一年也就赚这个数,几天的功夫把一年的收入给输光了。
“我不甘心啊!”
吴伟惶恐不安的反驳道:“不甘心你可以不玩啊,想玩儿又不想输钱,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儿?”
“呵!”
“天底下也没有出千贏钱,就大摇大摆拿钱走人的这种好事儿。”
常斌一对小眼睛,死死盯著吴伟。
吴伟全身瑟瑟发抖,像被一条巨蟒缠住。
他下意识的看向程武,这目光让程武非常不爽,不停地用眼神示意他。
“別看我!”
吴伟哆嗦:“不会出事儿吧?”
“有事儿我担著!”程武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后,吴伟终於平静了一些。
隨即,程武將目光看向常斌。
“就算有监控,咱们也不懂出千的手法,也不好確定是不是出千,有什么事儿咱们过后再商量,大家都是朋友,別闹的太难堪了。
“抓千这种事儿,必须得现场抓才行,过后再商量还有什么用?”
“另外。”
“我们不懂出千手法,但是有人懂。”
常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他和老鬼约好了来抓千,结果老鬼临时有事儿,叫他安装一个监控,晚一点儿过来帮他抓千,此刻已经凌晨1点多,老鬼应该也忙完了吧?
电话还未拨通。
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打破包房內的沉默。
眾人嚇了一跳,程武回头问:“谁啊?”
“我。”
一道沙哑,阴沉,令人不寒而慄的声音从门缝內传来。
“是鬼哥!”
常斌急忙衝过去,打开门把老鬼迎了进来,鬆了一口气道。
“鬼哥你可算来了。”
“我听你的安了摄像头,快过来看一下,到底是谁出千!”
老鬼扫了一眼包房內的人,与熟悉的几个人打招呼:“程哥,可欣。”
两人对他点头示意。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了吴伟身上,二人对视的瞬间,吴伟下意识的低下头,避开视线,老鬼嘴角儿噙著一丝冷笑,又將目光看向荷官黄婷婷身上,黄婷婷面无表情,双眸盯著牌桌,不知道在想什么。
常斌打开笔记本电脑,將摄像头的內存卡取下来,插入电脑。
“鬼哥,你来看看。”
“到底谁他妈出千!”
程武和吴伟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底均藏著惊恐,黄婷婷站在一侧,一动不动,仿佛只留下了肉身在原地,灵魂已经飘走了。
洪可欣又点了一根细细长长的香菸,用那双修长又嫩滑的手夹著香菸,半眯著眸子,看不出喜怒。
“老鬼啊,你今晚怎么跑来了?你不忙吗?”
程武心理素质极强,他恢復正常,跟老鬼先聊家常,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老鬼翘著二郎腿,一脸轻鬆的神色。
“今晚【千术大赛】结束了,该忙的都忙完了。”
“昨晚老常找到我,说过来玩输了不少钱,怀疑被做了局,让我过来瞧瞧。” “谁贏了?”突然,黄婷婷开口了。
这三天以来,她几乎不讲话,像一个机器人,无论眾人说什么笑话,黄段子,都无法勾起她的注意。
此刻,她突然开口,令眾人十分意外。
“什么谁贏了?”老鬼也是一脸懵。
黄婷婷道:“【千术大赛】谁贏了?”
“吉省杀出了一个新秀,叫於平安,他贏了。”老鬼道。
呼黄婷婷长长的鬆了口气,木然,呆滯的脸庞上,终於有了一抹笑意,但这笑意很快消失。
眾人又回到【出千】的话题上。
程武试图將责任推在常斌身上。
“老常就这个样子。”
“输点儿钱就难受,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就是没怀疑过自己的运气差,手法菜!”
“我看老常以后也別打牌了,心態太差。”
常斌一听不乐意了,叫骂道:“草!你没输钱,当然不心疼,老子这几天输了五百万!!”
“我怎么没输?我就昨晚贏了,第一天和今天都在输。”
程武吐槽道:“你就別叫了,才五百万而已,你们大老板去港岛一天输三千万,一个星期输了七千万,人家回来提起这个事儿,有说有笑的,也没像你这个样子,哭天喊地,连老鬼都找来了。”
“我可以输钱!但我不能输的不明不白!!!”常斌面红耳赤的反驳。
一时间,包房內一片沉默,眾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