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平安一手乱牌,还未等他码整齐,那边就胡了,而且,第一把就是【飘】,20个筹码一下子就没了,这样下去,不用等到10点钟就会被淘汰。
“速度挺快啊。”
他意味深长的点了一句。
老千做局时,往往前三把会选择观察,等摸清情况后才开始动手,正所谓先有前戏,才能高潮,小平头根本没有前戏,直接动手!
他咧嘴一笑:“我这人是急性子。”
“我儿子明天生日,早点儿结束,12点还能到家给我儿子吹个生日蜡烛。”
似乎觉得这番话太过於囂张,小平头又加了一句。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一个小时的时间谁输谁贏都不一定,不是有一句顺口溜,叫千刀万剐不胡头一把。”
“后面的事儿说不准。”
“昨晚你们梭哈的时候,大家也认为你输定了,但后面还是让你翻盘了。”
“所以说啊,不到最后没人知道谁是贏家。”
说话的功夫,第二局开始了,这把是小平头连庄。
哈!
哈!
哈!
他在掌心中哈了三口【仙气】,搓搓手,满脸激动和跃跃欲试:“我今儿运气不错,看看能不能来个天胡。”
二五和方圆分別是他的上家和下家,於平安坐他对面。
三人呈包围状,將小平头包裹其中,,这一把骰子打出了13点,在方圆的位置抓牌。。
手小的女孩子,一次能抓4个,想要含住不露牌,只能抓2个。
男士可以抓6个,不露牌的情况下,能抓4个。
而小平头的大手非常宽,如一个鱷鱼的大嘴,一口气抓走了8张牌,他速度极快,快速翻阅8张牌后,留下【好牌】,【坏牌】迅速放在牌堆首尾。
打牌和比武差不多。
为了贏,使用各种招数。
他这一把使用了【龙头凤尾】和【瞒天过海】两招。
一副牌13张,他一口气摸走26张,26张牌中选13张出来,饶是运气再差,也能有个小胡。
整理好牌后,他眼睛一亮,兴奋至极的道。
“哈哈,我胡了!”
“天胡!”
他把牌推开。
现场几十个人同时朝8號桌看过去,连其他的选手,也纷纷停止打牌,,一位小平头的好友道。
“这才5分钟你就天胡,你小子不会【出千】吧?”
小平头笑著回覆:“在这个屋子里,谁不【出千】?”
眾人鬨笑。
发哥坐在第10桌,距离於平安不过3米的距离,他贱兮兮的看著於平安问道:“你小子还剩几个筹码?要输光了吗?输光也不怕,给我磕个头,我赏你10个!”
“你不是挺牛逼的吗?”
“多10个筹码,或许能有翻身的计划。”
“怎么样?给我磕一个?”
小平头,方圆,二五,三个人都是发哥安排的,三个人打配合,於平安根本没有贏的可能,更不会给他多余的筹码,说这一番话,无非是想羞辱他。
於平安侧头瞥了发哥一眼,冷道。
“你老家敦煌的吗?逼话这么多?”
不理髮哥,於平安向白牡丹挥挥手,作为裁判,白牡丹负责秩序和比赛,她快步来到8號桌前,板著脸冷酷的问。
“你有事儿吗?”
於平安问道:“可以抓千吗?”
“可以!”
白牡丹像一个机器人复述规则:“可抓千,可搜身,现场有摄像头,你如果有疑问,可以查看监控。” 白牡丹指著棚顶上唯一的一个监控。
监控对著小平头的背影儿,一行人利用手势报点出千,打手势时,用身体遮挡住手,监控拍不到三人手上的动作。
反倒是於平安,正面对著监控,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著。
“呵!”
“原来是这样。”
他问需不需要摸庄时,三人飞快拿出装有【东南西北】的小盒子,快速抽籤,把唯一的【北】留给了於平安。
原来,除了出千手法,连坐的方位都被他们摸透了。
监控下。
於平安很难,几乎不可能出千。
反倒是他们,互相配合,利用监控死角,疯狂出千。
於平安瞥了一眼三个人,三人均低著头,一副【默然】的状態,白牡丹的態度也意味深长,一副既要公平公正,又想让於平安输。
发哥则在另一侧嘿嘿嘿的笑。
二楼大厅,观看比赛的人群中,陈冰面无表情的俯视他。
另一侧。
张哥手持一瓶红酒,一杯接著一杯,神色落寞,哀伤。
他们这表情是认定我要输了?
人在极端的情况下,可以激发出逆反心理。
都认为我会输?
那我偏要贏!
此刻,小平头手中多余的牌,已经放在首尾两侧,身上並无藏牌,监控也拍不到,饶是於平安心中明镜,也无法证明他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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