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救护站。草药和稀薄的“神水”气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低低的呻吟和压抑的咳嗽声时不时响起。
他一眼就看到了安德森。
这位护卫队长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凳上,身体前倾,紧盯着面前矮桌上刻画出来的格子棋盘。他对面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安格。
两人正在下“文本棋”,神情是如出一辙的专注。安德森的眉头拧得死紧,粗壮的手指悬在一枚刻着“卫”字的木块上方,尤豫不决,连普莱尔走近都未曾察觉。
安格的样子还很虚弱,不过他没有尤豫,先一步落子,用一枚“粮”巧妙地吃掉了安德森侧翼的“工”,语气轻松:“积分够了。呵呵,父————队长,你输了。”
安德森盯着棋盘,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地开始重新摆弄棋子,显然是想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