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在于合适的土壤,持续的热量,以及精心的照料。在哪里生长,并不比如何生长更重要。”
普莱尔顿了顿,语气显得随意、轻松了些,“说起来,我注意到汉斯骑士最近在教导卫兵们认字时,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你觉得,对于冻麦领的同胞来说,是尽快掌握寒鸦领的规则和技能更重要,还是沉湎于过去的记忆更能帮助他们活下去?”
普莱尔没有直接提及冻麦领的重建,而是将话题引向了更现实的生存与适应。寒鸦领可以提供庇护和机会,但前提是融入这里的秩序,将这里视为新的起点,而非临时的避难所。
普莱尔需要他们为寒鸦领的未来而努力,而不是为一个可能永远无法重建的过去而保留实力。
“领主大人,我明白。”
艾莉娜的声音很轻。她没有回避普莱尔话语中隐含的深意,目光从试验田的绿意上移开,望向远处那些正在清理废墟、身影忙碌的冻麦领同胞。
艾莉娜回忆起,往日种种。为了生存,冻麦领都做了什么,知道现在的来之不易。
“我一直都明白。”
她转过头,直视普莱尔,那双淡色的眼睛里没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