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让那新居住区框架进度缓慢,难免眼中充满麻木与焦躁。
那个穿着破旧毛皮的中年男人,猛地将手里一块冻硬的木渣粮摔在雪地上。
“这要干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火气,
“手脚都冻僵了,拿的还是这种破烂!”
他挥舞着手中一把镐头,木柄开裂,用麻绳胡乱缠着,镐尖钝得几乎成了个球。
他指着不远处正在分发工具的几名寒鸦领领民,声音越来越大:
“看看他们!他们用的什么?我们用的什么?他们是把我们当牲口使唤,根本没想让我们活过这个冬天!”
不满的情绪像火星落入枯草,在流民中迅速蔓延。几个同样心怀怨气的流民站了起来,围在雷克斯身边。
一名负责分发工具的寒鸦领年轻人试图解释:
“工具…工坊那边供应不上,好的要先紧着矿场…”
“供应不上?”把推开他,眼睛赤红,
“那这些木头呢?!堆在这里冻着,就不能先拿来给我们生火取暖吗?!”
他的目标转向了旁边码放整齐、用于建造的储备木材。
冲突瞬间爆发。
几个流民跟着雷克斯冲向木材堆,试图抢夺。
寒鸦领的领民自然上前阻拦。推搡,咒骂,拳头挥向彼此。
混乱中,那名试图解释的年轻领民被雷克斯狠狠一推,脚下在冰面一滑,后脑重重磕在一块冻得象石头般的木材棱角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鲜血很快染红了雪地。
一切戛然而止。
雷克斯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年轻人,脸上的凶狠变成了愕然和一丝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