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下面用石头垒个基座,所以画了脚。”
普莱尔又指向另一处密集的叉号和曲线。赫德继续解释:
“这是高地灵负责的墙面部分,叉号表示要用我们找到的那种硬木片交错叠放,曲线代表要在里面塞满苔藓和碎布条隔热……”
听着赫德的讲解,普莱尔脸上的困惑渐渐化为了惊奇。
这套看似杂乱的“符号系统”,虽然原始,却实实在在地在工匠之间传递着信息,维系着工程的运转。
“我明白了。”
普莱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真正的兴趣,
“你们用自己看得懂的方式,把想法留在了纸上。这很好。”
他指着那个“长腿的火炬”,
“但是,赫德,如果我们规定,以后所有图纸上,这个符号就代表‘热源接口’,那个交叉的线代表‘加固结构’,让每个人都遵循同一套标记,会不会更容易些?新来的人也能更快看懂。”
赫德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您是说……像炉心教会的圣徽一样,每个图案都有固定的意思?”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
普莱尔肯定道,
“把这套符号整理一下,把最常用的、意思最明确的定下来。这不仅能盖房子,以后修工具,都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