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细绳。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凛冽的寒风立刻呼啸着灌入。
那只灰羽寒鸦机警地飞落窗棂。普莱尔将信卷递给它,寒鸦熟练地叼住。
“去吧。”
普莱尔低声道。
灰羽寒鸦振翅而起,瞬间融入铅灰色的天幕,向着冻麦领的方向飞去。
普莱尔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窗外寒风呜咽,卷起地上的雪沫,天色阴沉得仿佛随时要压下来。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回应阿尔文未尽的忧虑,也象是在陈述一个无可回避的事实:
“时间……确实不多了。”
凛冬将至。
灰羽寒鸦消失在铅灰色的天际,普莱尔却没有离开窗边。
他静静站立了片刻,感受着从缝隙中渗入的寒意逐渐侵蚀书房的温度。
“阿尔文。”
他开口,声音平稳。
“老仆在。”
“召集护卫队长和首席工匠。另外,让重要的负责人也一并过来。”
“是,少爷。”阿尔文躬身,快步退了出去。
普莱尔转身,目光再次扫过桌面上那份来自冻麦领的信件。
纸粗糙的边缘微微卷起,上面的字迹因为匆忙甚至有些潦草,这不象冻麦领一贯的风格。
他们虽然被视作蛮荒之地的化外之民,但被“开拓”以后,在重要文书上却有着近乎固执的严谨。
这种细节,进一步佐证了他的判断——冻麦领很着急,非常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