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身体的虚弱,向房门走去。
“少爷!等等!您还没……”身后传来女仆焦急的呼唤。
普莱尔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名为“贪图享乐”的诱惑。怠惰和逃避固然舒服,但死亡的威胁还是让普莱尔继续走着。
没有等女仆跟上,他用尽此刻虚弱的力气,一把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远比室内凛冽数倍的寒气猛地灌了进来,拍打在普莱尔身上。
他本就因中毒而虚弱的身体剧烈地打了个寒颤,牙齿几乎不受控制地想要磕碰起来。
他死死咬紧牙关,绷紧全身肌肉,才勉强控制住没有在寒风中失态地剧烈发抖。
为什么我的房间外就是严寒啊?
门外,站着一位须发皆白、背脊却挺得笔直的老人。他穿着有些旧但依旧整洁的管家制服,布满皱纹的脸在看到普莱尔终于开门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激动。
“少爷!您……您终于出来了!太好了!”
老管家声音里的沙哑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带着一种久违的喜悦。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老管家的目光迅速扫过普莱尔身上那件单薄得与这严寒格格不入的上衣,又落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眉头瞬间拧紧。
“少爷,您这身穿着是……”
老管家迟疑地开口。
这时,女仆已经快步追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件厚实的毛皮镶边外袍。
“领主大人,您太冲动了!外面这么冷,您还这么虚弱……”
她语气带着责备,但动作却无比利落,不由分说地将那件厚实的外袍披在了普莱尔肩上,又迅速为他系好领口的带子。
暖意瞬间包裹了冰冷的身体,普莱尔这才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不少。
呼,还是要享受一下,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他低头看了一眼,厚实的外袍领口处,装饰着一圈深黑色的、泛着幽光的羽毛,那是寒鸦的羽毛,在寒冬之中依然能够自由飞翔的天中生物的羽毛。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迎向老管家那忧虑的目光。
“政务?”
普莱尔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坚定。
“说吧,管家。现在情况到底有多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