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气的第二阶段巅峰……南宫老头这次倒是捡到宝了，这般成长速度，闻所未闻。”

苏无忌咧嘴一笑，毫无谦逊之意：“一般般吧，感觉没多难练。”

厉飞军闻言，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严肃。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苏无忌的身体，直视其精神本源。

“势的修炼，与气和器不同。”

厉飞军缓缓踱步，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它更注重感知，心念和意志。”

“并非蛮力堆积，而是精神的升华，是意志的具现化。”

他停下脚步，看向苏无忌，眼神变得探究：“苏无忌，我问你。”

“当日对战宇文重，动用的是否是神识替身的雏形？”

苏无忌歪了歪头，回答得干脆利落：“不是，是一把比较特殊的武器。”

厉飞军缓缓点头，目光扫过苏无忌身侧空无一物的空气。

仿佛能看见那隐藏于精神层面的锋刃。

“果然如此，我近距离观察你时就有所察觉。”

他语气笃定：“你的势，磅礴浩瀚，远超同辈，甚至不输于一些专修此道之人。”

“但……空有量，而没有质。”

“如同一片混沌的海洋，缺乏一个凝聚的内核。”

“一个代表你本我意志的神识替身。”

他顿了顿，继续道：“没有这个内核，你的精神力量便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难以干涉现实，更无法踏入那化身万物的领域之境。”

苏无忌安静地听着，他对这些理论性的东西兴趣缺缺，但他明白力量提升的必要性。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直接问道，目光灼灼地看向厉飞军：“打坐？冥想？还是……”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毫不掩饰地锁定在厉飞军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厉飞军被他这直白无比的目光看得一愣。

旋即失笑摇头，笑声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更多的期待。

“行吧，小子。”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一丝跃跃欲试：“今天正好也得活动活动了，我来给你当陪练。”

他确实很好奇。

苏无忌在气之一途的进步速度堪称妖孽。

那在势的修炼上，是否同样如此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