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怎么把试验田的收成,变成社员坡上的实实在在的粮食,怎么在黄原扎下根,我心里没底。
赵教授说,明年最好找个生产队试点。我一听就想起双水村,想起咱那片黄土。可这事要落地,光靠学校不行,得县里有人撑着。你如今在原西管事,见识广,我想听听你的主意——这大豆要是成了,咋才能稳稳妥妥让老百姓得实惠?
还有一桩私心话。
明年我就毕业了。省里想留我在省农科院,可我想回黄原,最好能分到地区农科所。不为别的,润叶在信里催我了。
说了这么多,总归一句:没有你当初指点,就没有今年的“陕农早熟”。感激的话说不出口,都记在心里。
等放假,我带一把新收的豆种回去,当面给你看。到时候咱窑里坐着,好好拉一拉话。
少安
1973年冬 于西北农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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