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
她今天本就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来质问的。她是来求一条活路的。
这几个月,她夜夜睡不着,反复回想过去的日子。田润叶在信里几次劝她,说她心高气傲,走错了路,要改就得真改。
前几天遇见郝红梅,才知道王满银来柳岔主持水泥厂整改,闹得风生水起。她这才咬着牙,开了介绍信,硬着头皮找上门来。
因为润叶说过,她姐夫是个有真本事的,所以……,她把王满银,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尽管王满银不待见她。
她迎着王满银严肃的表情,带着一丝哀求“满银姐夫……。”
这声姐夫让王满银浑身冒出鸡皮疙瘩,“杜丽丽同志,我不是你什么姐夫,叫我同志就好!”
杜丽丽仿佛没听到王满银的拒绝,继续说着“姐夫,你眼界宽,学识广,也是明白人。我只求你,看在我和润叶是朋友的面子上,给我指一条路。我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现在这个处境?怎么才能重新站起来?”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改,该怎么做。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把,哪怕只是指个方向。我再这么熬下去,一辈子真的要毁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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