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一个老木匠学过几年活,后来公社办起小木工厂,就招进去当了木工,平日里打些桌椅板凳、门窗农具,挣的都是力气钱。
家里一共四个娃,三男一女,岁数都不大,正是吃长饭、费衣裳的时候。
姑姑身子不算硬朗,在家操持家务、带娃,偶尔接一些公社的零碎活,一天忙到晚,也只能勉强把几张嘴糊弄住。
一家人挤在公社边上一间半旧的土坯房里,屋里没什么像样家具,都是姑父自己打制的,粗糙但结实。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粮够吃就不错,零花钱基本没有,逢年过节才能见点荤腥。
姑姑是真心对她好,帮她想办法弄到了入学名额,又看侄女郝红梅在柳岔上学没处落脚,家里再难也把她收留了。
只是自家人口多、负担重,实在顾不上精细,红梅在这边也只能搭个铺、得自带口粮来吃饭,平时下学后,她都主动帮着姑姑洗衣、做饭、照看弟妹,不敢有半分娇气。
就是这样一户最普通、最底层的公社人家,手艺有一把,力气肯出,可在那个年月,依旧过得捉襟见肘,连多一张嘴吃饭,都要在心里掂量好几回。
小路窄,两边是庄稼地,玉米秆子都割了,剩下茬子戳在地里。
风从塬上灌下来,有点凉,她把衣裳领口紧了紧,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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