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半夜。
重伤三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其中一个烧伤面积大,怕是要落下残疾。轻伤十几个,大部分都回家养着了。”
他顿了顿,看了看不远处周文龙脸色,才继续道:
“厂子现在完全停了。窑体从中间裂开大口子,塌下来的砖石把下面的传送架都砸变形了,鼓风机、成球盘这些设备也有损伤。
车间里,当时煤粉爆燃,现在墙上、设备上都是一层黑灰,地上还有油污。
窑炉虽然冷却了,但里面结的料垢很厚,清理起来是大工程。料仓里积的料都板结了,配电室的线路老化的老化,破损的破损,看着都吓人。”
“工人呢?”王满银问。
“事故第二天,公社怕再出乱子,也怕人聚着闹事,就把工人都暂时遣散回各大队了,只留了口粮补贴。
厂里原来的干部,事故当天带班的副主任、生产组长,还有当班的安全员,一共十来个,都被县公安局带走审查了,现在还没结论。
剩下十多个干部也暂时回家待调查,也就几个年轻的技术员和行政干事,留在厂里看摊子,等县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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