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怨怼瞬间淹没了她。都怪武惠良!都怪他!要不是他和他家那么小气,连个体面的婚礼都不肯给,自己怎么会赌气去省城?
又怎么会遇上这些糟心事,还被单位停职?现在自己出了事,需要他了,他倒好,躲到乡下去了!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这样就让自己屈服低头?
委屈、害怕、愤怒、无助……种种情绪撕扯着她。
但她这一刻也挺住了,没有流泪,她不想让小赵看到自己的无助,小赵看见了,也等于武惠良看见了,那么以后,她在武家,更加没地位,没面子。
他冷静下来,礼貌的和小赵说了声“那,等惠良回来,你和他说,我来过了……。”
小赵认真严肃的点头,“我一定把话带到。”
杜丽丽笑了笑,转身离开,身影似乎有些悲壮。
小赵看着远去的身影,撇撇嘴,轻轻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街上的天色,不知何时又阴沉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又要下雪了。
寒风从街的一头的吹过来,吹动着杜丽丽呢子大衣的下摆,也吹散了她最后一点强撑的体面和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