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日没黑地干,汗珠子摔八瓣,最后就落个六百?公社也就发了个文件,打头花了些钱,就坐地刮皮,这……这也太多了!”他话里带着股气,眼睛瞪得老大。
窑洞里静了一下,只听见煤油灯芯偶尔噼啪的微响。然后其他村干部也低声议论着这分配不公平云云。
王满仓没立刻接话,他把烟锅又塞满烟丝,就着灯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慢慢溢出。他目光扫过闷头不语的王满银,最后落在王满江脸上。
“多?”王满仓声音不高,“满江,你掰着指头算算。当初咱想动那新窑,钱从哪来?公社批的政策,公社掏的家底!没那笔钱,你拿啥去订机器、满银能去学技术?
政策从哪来?没公社扛着‘大力发展社队副业’这面旗,你敢把摊子铺这么大?早让人当‘资本主义尾巴’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