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忽略自家生计,不管自家子女的自私者。
也是 生活中的“寄生虫”,他缺乏基本的家庭责任感和生存能力,全家生计长期依赖哥哥孙玉厚接济,家里穷得叮当响却懒得改变,把“公家事”当作逃避现实生活的避风港,显得懒惰又无能。
他又有什么理由来对王满银说三道四,王满银可不会惯着他,言语中尽是讽刺和威胁。
田福堂把烟袋锅子在炕沿上轻轻磕了磕,那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窑洞里令人窒息的安静。
他也意识到王满银言语中的份量,和对孙玉亭的不满,虽然他不认为王满银会去公社举报孙玉亭,但人心隔肚皮,这事爆出来,怕对他田福堂的威信也是一种打击。这个险可不敢冒。
田福堂先是瞪了面红耳赤、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的孙玉亭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王满银,脸上带着一种作为支书特有的、既显亲和又不失威严的神情。
“满银啊,”田福堂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你这话,说得在理,但也有些刀子嘴了。玉亭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是兰花的二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