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堂抬眼望去,脸上一喜。在墙根底下站起身,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在腰带上。
润叶跑过来,拉着田福堂的衣?问:“大,你咋来了?”
“来县里办点事,顺道看看你。”田福堂打量着女儿,见她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汗,这才满意点头,闺女打就懂事,他稀罕着呢。“你准备去上课?没耽误你吧?”
“耽误啥,下午是劳动课,要去坡底下挑土。”润叶掏出手绢递给父亲,“擦擦汗吧。大,你吃饭了没?”
田福堂接过手绢抹了把脸:“在你二爸单位那吃过了。”他望了望操场上已经开始集合的学生,压低声音说:“咱到那边阴凉处说会话。”
田润叶向杜丽丽说了声,她也知趣地先走了。
父女俩走到土墙边的槐树下,树影婆娑,总算凉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