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飞扬的喜悦。
“满银哥!我……我好像会了!”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我就说你行!”王满银的声音带着微喘,却满是笑意,“稳住把!眼睛看远!对!”
他就这样扶着后座,跟着跑,不时出声指点,偶尔悄悄松一下手,见她骑得要打晃,又赶紧扶住。
这段平时骑车只要十来分钟的路,他们磨蹭了一个多小时。
天光彻底暗下来,星星探出了头,远处双水村的灯火依稀可见时,兰花已经能歪歪扭扭地自己骑上一小段了。
到了孙家院坝下的坡底,王满银才让她停下。兰花跳下车,额头上都是细汗,胸口因为兴奋和紧张微微起伏着,眼睛却亮得惊人。
“满银哥……我、我好像真能骑了……”她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颤,却满是兴奋。
“咋样?我说你能行吧?”王满银接过车把,语气里带着自豪,“再多练几回,就能自个儿骑了。往后你去罐子村,就不用走路了。”
兰花望着他,在夜色里重重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