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银说“叔,明天就动工,刮窑封窑口的是村里连军叔。今天来知会兰花一声,让他明天去搭手。”
“嗯,这是正事,可得经心”孙玉厚和王满银在门口吞云吐雾。“门窗,木料的事?”
“老早就说好了,就这几天会拉回来。”王满银吸了口烟。
“”叔,这趟门窗木料。连兰花要做嫁妆的木料也一块买回来了。到时给你送过来。”王满银仿若不经意间的说
“木箱,柜子,桌椅板凳,碗柜,梳妆台。都打一套。我听说,村里金家有两个好木匠……。”
孙玉厚闷头抽烟,半响才说“我晓得了,误不了事”
他这烂包的家,可拿不出像样的嫁妆,王满银是顾着他面儿呢。
靠在门框上听两人唠嗑的兰花,眼睛湿润了。
吃过晌午饭,王满银便起身告辞。兰花送他到院坝下,低声说:“明儿我一早就过去。”
王满银点点头,跨上自行车。车轱辘碾过黄土路,留下两道辙印,一直往罐子村去了。
兰花站在坡下,瞅着他的背影,直到拐过土?看不见了,才摸了摸兜里的糖纸,抿着嘴笑。